“那什么,我可以走了么?妈妈说怕你伤口裂开,所以必须分房……”秦自若抱紧被子,一脸小心翼翼的表情问道。
如果你不随后就狂笑出声,没准儿我就真放过你了,现在嘛……
“你干吗?”
“干!”
“臭流氓!放开啊!生姜还在看呢!”
“没事儿,我给它找点东西玩。”
“啊!还给我!我新买的,刚穿一回……唔——”
被子被从床上扔了下去,正盖住了生姜,小黑狗费了好大力气才钻了出来,嘴里还紧紧叼着刚到手的新玩具。
歪着头看着床上的主人,生姜不太明白他们在干什么,哦,这个伸舌头的动作它知道,是表示友好!
可是舔的地方不对啊,应该舔脸,不是这里,那里也不对,哎呀,爸爸你真笨,没看妈妈都生气地叫了起来么?
算了算了,这么笨的爸爸,再看下去本宝宝的智商都要掉了,还是把好不容易到手的新玩具藏起来吧,免得再被妈妈的妈妈抢走……
“生姜呢?”一场激烈的肉搏之后,秦自若气喘吁吁地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转头搜寻小黑狗的身影。
“这种时候还想着生姜,我可是会吃醋的。”林白侧躺在她身边,手掌还在光滑的背脊上梭巡,手指不时调皮地溜下去,然后就被秦自若没好气地拍开。
“算了吧,你和秀言的醋我都没吃呢,你好意思吃一只狗的醋?”秦自若翻了个大大大白眼。
“真没吃醋?”林白把手搭在她腰上,很认真地问。
“有一点点吧,不然也不会说你做手术了。”秦自若很老实地承认了,还叹了口气,“可是没办法啊,一个是我的男人,一个是我的女人,你们两个关系好了,咱们三个才可以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