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呜——”直到脚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才让路存煦回过神来。
小不动见两个主人只顾着自己不管它,忍不住在路存煦的脚边边蹭边呜咽地叫着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快三个月的小边牧已经长大了不少,如今正是人嫌狗厌的年纪,总有挥霍不完的经历,就是要拉着主人陪自己玩儿。
纪姚还好,不动自刚来这个家时对纪姚的畏惧就已经深入心底,平日里轻易不敢招惹。
倒是路存煦,不动知道大主人的脾气可好啦,只要它多撒撒娇,不仅会陪着它玩儿,有时候还会带着小主人一块儿和它玩儿呢。
于是,聪明的不动早早地就知道要找谁撒娇了。
果然,下一秒路存煦就把脚边的不动抱了起来,揉了揉狗狗的毛毛笑着道:“哥哥今天身体不舒服,不能陪你玩儿了,你乖一点。”
“汪呜——”不动听不懂,水汪汪的大眼睛执着地盯着路存煦,想玩儿。
纪姚拎起狗子后颈的软皮,面无表情地和它对视两眼,原本还闹着要陪玩的狗子顿时噤了声,连尾巴都夹了起来,一动都不敢动,正应了它的名字。
路存煦:“……”
纪姚随手将不动放到地上,大约是最近烧得有些精力不济,打了个哈欠,原还想问问路存煦有没有打算让关文康他们加入到团队中,可是实在是困倦得厉害,没过一会儿便靠在路存煦的身上睡着了。
路存煦见状将人抱到床上安放好,又轻巧地盖上被子,这才抱着又屁颠儿屁颠儿跟进来的不动悄声离开,坐到沙发上一边撸狗,一边仔细地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
关文康几人来到通城基地的事情他确实没有想到,上辈子,他和公司里的人一块儿逃出了海城之后就马不停蹄地北上了,根本没有在通城落脚。
甚至连通城建立了一个安全基地的事情,都是在到达京城之后,等各地的通讯恢复后,他们才知道的。
没想到这辈子,自己带着纪姚提前离开,关文康他们反倒是阴差阳错也来了通城基地。
上辈子,纪姚的玉佩究竟是怎么落到关文康手里,已经成了他心中的刺,每每想起便如鲠在喉,要让他像以前一样对待关文康几人,已经是不可能了。
不过只要他们不再继续针对纪姚,他也无意引起纠纷,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便是最好不过了。
只是,路存煦想的很简单,可有些人偏偏却要上赶着过来找存在感。
次日一大早,关文康便一个人摸到了路存煦的住处,敲了好一会儿门,才看见路存煦沉着一张脸出来,连忙招了招手道:“阿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