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织脸上没什么表情，“不想穿鞋。”

“好，那就不穿，等我让人在殿内铺上白狐皮，你就可以不穿了。”

褚毓从拿出帕子，握住云织的脚腕，微微抬起，用帕子轻柔的给他擦着脚底的尘土。

云织生的白，脚腕也是瘦弱又白皙，凸起的踝骨被褚毓窝在手中，触感微凉，像上好的白玉。

云织没动，任由尊贵的楚帝陛下给他擦着脚。

一只脚擦完褚毓还没来得及去拿另一只脚，云织就已经自觉地把脚抬上来了。

褚毓微愣，随即摇头笑笑，把云织另一只脚也仔细地擦干净了。

擦完之后他也没有放下云织的脚，而是放在自己坐着的那个凳子上，起身去床边拿了云织的鞋袜。

然后走到椅子边蹲下，亲手为云织穿上鞋袜。

穿好后他才把云织的脚放在地上。

褚毓此刻是蹲在地下的，比云织坐在椅子上要矮，他抬头，伸手抚向云织的脸侧。

云织往后仰，躲开了。

褚毓一怔，手僵在半空中。

“你不要用摸了脚的手再来摸我的脸。”云织嫌弃的话语响起，还警惕的盯着褚毓的手。

褚毓：“”他差点以为云织是讨厌他碰他。

不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云织现在却是讨厌他碰他的。

褚毓心情像是坐了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

褚毓站起身，气笑了，他举着手，“我碰的是你的脚你也嫌弃？”

云织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谁的脚都不行好嘛！”

说完，云织又嘀咕，“我今天都穿了大半天的鞋子了，脚都臭了！”

褚毓无奈，“没有，你的脚不臭。”

“你快去洗手，不洗手不准碰我！”云织皱着鼻子把他往外面推。

褚毓：“”

他只好去了门边吩咐宫人打水，顺便传膳。

水送过来之后褚毓在云织的注视下，用皂角仔仔细细的洗了三遍手。

褚毓从盆中抬起湿漉漉的双手，抬眼看着云织，“可以了吧？”

云织犹豫，“你要不再洗一遍？”

不是他真的那么爱干净，只是他了解褚毓，褚毓待会肯定要摸他的脸啊，手啊，不洗干净了到时候他都不想让褚毓碰了。

褚毓眼角抽了抽，好脾气的继续洗第四遍。

这次洗完之后云织才点头说可以了。

褚毓擦干净手，走了过来，坐在云织旁边。

他摊开手，手心朝上，“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云织伸出手指轻轻的碰了一下他的手指，冰冰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