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是一段愉快的记忆。
如果后来没被抓去四川的话。
“是啊,中国人也非常多,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更大。不过总的来说,肯定是好人多。这一点,从中国五千年的历史就可以看出,无论我们多么强盛,从未侵略过别的国家,一直友好睦邻,以帮扶弱者为己任。”
我想说的是,年羹尧那样的人是少数。有才无德的人,终将被正直良善的人淹没。
使团里的外交大臣纷纷点头,埃文却撇了撇嘴道:“那是因为你们已经很富有了。你们的土地比欧洲所有国家加起来还大。”
哟呵,看来多年的海上生活已经让他把殖民扩张当成理所当然了。
这趟来者不善啊。
“欧洲大陆也是一块完整的土地,可是你们四分五裂。两千多年前,中国曾被分为七个国家,但一个伟大的君主用同一文字,把它们变成了一个牢固的整体,从此之后,民心所向,分久必合,也许这是神对厚德者的恩赐。”
埃文放下筷子,似是无奈道:“秋童,与你做对手是危险的,我想,我们还是应该做回朋友。”
我为他盛了一碗蒲菜,笑道:“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朋友,永远都是朋友。”
话虽这样说,在谈起他们此行的目标时,我还是毫不留情地进行了批判。
他们竟然贪婪地提出了十三条要求,包括但不限于:
1、请中国允许英国商船在珠山、宁波、天津等处登岸经营商业。
2、请允许英国商人在北京设一个洋行买卖货物。
3、请于珠山附近划一未经设防之小岛归英国商人使用,以便英国商船即行收歇,存放一切货物且可居住商人。
等等。
还真敢开口呢。
为了劝他们调整预期,我们在天津逗留了一晚,这一晚双方彻夜长谈,口水仗打得十分激烈。
我不想让他们空手而归,不是为了和埃文的私交,而是因为英国已经是君主立宪制国家,还是工业革命的发源地,在制度和经济上,都有可借鉴之处,保持必要的互利往来很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