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道,“按照赋王和左论将军传来的消息。”

“应当没有多久就可以彻底解决了。”

提起赋王,魏宋玉就开始在想怎么安排他们的奖赏。

然而魏确和漠北王的事情也让魏宋玉好奇,他是否能舍的下这个心。

“只希望他不要心慈手软吧。”

“孟柳醒了吗?”

李福点头,“醒是醒了。”

“但人就跟被摄了魂一样,睁着眼不说话”

孟柳知道的事情很多,所以现在魏宋玉还不会杀了他。

魏宋玉看着面前的一桌奏折,此刻也无心批阅。

忽然他转念一想,开口道,“传召玺王过来。”

“是。”

“喵?”为什么要叫玺王过来?

魏宋玉揉了揉他的脑袋,“让他帮忙干点活。”

难道是

柏药药忽然觉得魏宋玉没安好心。

李福给魏淮承安排的府邸与煜王府的布局差不多。

但却离皇宫很近。

当魏淮承赶到御书房的时候,魏宋玉早已等候许久。

只不过魏淮承觉得魏宋玉的神情有一点点的奇怪。

“臣拜见陛下。”

“玺王免礼。”魏宋玉貌似在除夕过后,对魏淮承的态度也有所缓和。

“今日传召你来,便是有事情要交给你。”

魏淮承一直都无事可做。

所以成天闭门不出,只枯坐在书房看那些经书。

“但请陛下吩咐。”

魏宋玉站了起来,怀中依旧是那只小猫。

“朕要你,帮朕处理案桌上那群枯燥的奏折。”

此话一出,不光是魏淮承,就连李福都是大吃一惊。

“陛下!万万不可啊!”

魏淮承眼看着就要跪下,但却被魏宋玉抢先一步给搀扶了起来。

“玺王不必觉得不合礼数。”魏宋玉单手扶着他的手,“若你觉得不合适,朕还可以封你为摄政王。”

魏淮承又想要跪下,他都有些害怕了。

“陛下,何至于此啊!”

魏宋玉却像是察觉不到他的意思一样。

“玺王,那你现下可愿意帮朕批改奏折了?”

柏药药乖乖握在魏宋玉臂弯里,但还是忍不住碎嘴了一句。

“喵?”这算是,霸王硬上弓吗?

魏宋玉低头看了一眼,无辜状的柏药药并未多说什么。

魏淮承却是一脸苦相,“陛下何必来打趣臣。”

“臣只不过是个王爷,怎敢以下犯上审批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