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等会儿肯定会出事,既然官员不管,那我这个做皇帝的可不就得管了?”
柏药药眨巴眨巴眼睛,貌似懂了一点。
他跟着下了马车,李福便递给他们一把伞和汤婆子。
身后还跟着几个侍卫。
魏宋玉撑着伞带着柏药药朝着简府走。
其实无论是什么地方,总归是有那些难以根除的刺头。
而这里的官府就是欺软怕硬的存在,即便严褚卫和崔启年来这里的时候,也没有完全根除这种作风。
因为此次简府和方府都没有出什么错,然后官府也不想招惹这两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估计就连先前在茶馆上,那个说书先生都是被方少爷收买,来阴阳简平章的。
但是没想到简平章最后竟然自戕了。
等魏宋玉和柏药药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简府。
柏药药才注意到府内的所有人都聚集在了灵堂。
简宗看着闯入灵堂还带着打手的方少爷,怒气横生。
“你来做什么!”
方邱看着灵堂前跪在棺材旁的人,眯了眯眼,“我来抓我的人,不可以吗?”
“抓当然是可以,但是你毁了我府门的白绫又是为何!”
“方邱,连你老子都不敢这么放肆,你怎么敢的?”
方邱不屑嗤笑一声,“简老头,我爹不敢那也只不过是看在你还有点本事。”
“不过我可不在乎,我抓我的人,天经地义!”
“你!”
这边的吵闹完全没有干扰到燕奴。
他望着躺在棺材里安静的人,心脏在抽痛。
他伸手想要去触碰他,可是却又在上方堪堪停住。
因为他看到男子脖颈上的一抹血痕,一直忍着的泪珠也在此刻潸然泪下。
他是个小倌,身份低贱,无论如何都是配不上简平章的。
但是偏偏他待自己那么好,捧自己视若珍宝。
原以为只是几天的新鲜感,可却是实实在在的爱意。
他不敢接受,生怕下一秒就被抛弃。
可不曾想在简平章被简宗带回府的不久后,方邱就找上了门。
口口声声说什么爱慕自己,愿意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燕奴知道,自己早就已经对简平章深爱刻骨。
但是没想到方邱居然威胁自己,若是不让自己和他走,那他就想办法给简平章找麻烦。
甚至还要派人去暗杀他。
燕奴知道,方邱做的出这种事情,所以他不敢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