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依依不舍的陆渊后,燕十七想你还羡慕嫉妒你的前世?
要是你的前世知道我们这辈子发生的事,指不定谁嫉妒羡慕谁呢。
要知道,上辈子……我和你唯一的一次亲密接触也就是那棵树下你偷偷摸摸亲我的那一次。
就是简单的唇瓣相贴,并没有你现在的那样,还……还伸舌头!
眼见燕十七的思维不知道要串到哪里去,一声厌恶中带着惊奇的声音打断了他散发的思维。
“哟~瞧瞧这人是谁呀!”
燕十七皱眉看去,向他缓缓走来的一帮人中的是一个20岁上下一头绿毛的男人。
看他们的位置,那绿色头发的人就是他们的老大了。
这一头绿毛的是他堂了又堂的堂哥,叫李齐,勉强和李家沾点生意上的往来。
长得不错,是那种小姑娘第一次见觉得帅气仔细看时就觉得人模狗样的一个男人。
可不在知怎么的,看着就是觉得有些油腻。
燕十七下了一个结论,就不再理他,自顾自的往前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陆渊看习惯了的原因,他看不太下去长大很有特点的人。
在这里,李齐的特点,就是两个字油腻。
李齐见燕十七不理他,顿时有些拉不下面子,尤其是在他喜欢的小思面前!
李齐瞪了他一眼,语气十分不好带着嘲讽意味,他说:“燕栖,从前你不是不参加家宴的吗?怎么,这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跑到李家来摇尾乞怜?”
燕十七闻言,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我在怎么样也是李家大少爷,是李家嫡长孙。”
他这话一说,李齐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还李家嫡长孙?”李齐揩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你怕不是忘了李隐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控制好音量,再家上这里是家宴,在座的李家人都扭过头来看他。
李齐顿时收了他那耀武扬威的劲儿,灰溜溜的走到一旁的圆桌坐。
他眼红的看着燕十七走向主桌,手指紧握,什么李家大少爷嫡长孙?还不是一个死了妈爹不爱的小贱种!
整个宴会厅都是安静的,只听的到燕十七不紧不慢走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哒哒声。
李隐在家宴见到燕十七就不高兴了,更何况……那个笼包废物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气场了?
燕十七将这些人的面部表情一一揽入眼中,心道:这李家啊,可真是……蛇鼠一窝啊~
他面无表情的坐在主桌上唯一的一个空位,在主位边上,靠近他这副身子的父亲,能一览整个宴会厅。
燕十七刚刚坐下,李父身边的白衣老者就开始一个劲儿的咳个不停。
那阵仗,停的燕十七险些觉得他会把肺给咳出来。
那老头也就是李家老爷子咳得都快背气了,也不见那死小子有什么动作,四平八稳的坐在凳子上,好像那两个耳朵只是个装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