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位子就打包带走,去茶摊叫一大碗茶水,或是带回去让家人尝尝。
有些不讲究的人干脆边走边吃,油纸包一打开,香味儿顺着手中就钻入了旁边之人的鼻孔中,令人无从屏蔽,只好皱起鼻子仔细嗅了嗅,悄摸摸吞了下口水,暗暗寻找来源,油纸包中的那抹金黄,便格外引人注目。
再咬一口,酥脆的外壳咔咔作响,再往里,或筋道,或松软,最里面的肉馅儿更是鲜香浓郁。
春日的小镇上,这一层层的香气就这样迅速又霸道地侵占了人们的嗅觉和味蕾。
第23章 永溪镇
◎刘母冷笑一声:“哟!那么多软饭都没把你撑死啊?”◎
前几天棉籽就已停止晾晒了,抓一把拢在手心里,拿到耳边晃动,只听哗哗作响,如此便是晒好了。
然后准备一个大瓦缸,把棉籽装进去,再打些井水倒在里面,浸泡催芽。
今天叶青云收摊回来一试,见种皮已经变软,不能再泡了,播种迫在眉睫。
他找来一个大竹筛,把棉籽捞出来控水,控完水的种子晾了一会儿,又撒上一层细细的草木灰,然后用手拌匀。
草木灰既可杀菌,预防病虫害,又可吸附种皮上未干的水分。
万事俱备,只欠播种。
如火如荼的春耕即将结束,就剩他们家翻起来的那几十亩地,显眼包一样仰脸杵在南山。
大哥一个人肯定不行,刚回春火爆的摊子看起来又要暂停了,叶青云苦笑,不知道等种完了再去出摊,会不会又被别人截胡。
感觉自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今天忙这里,明天顾那里,以后有钱了一定雇几个长工,自己只用坐镇指挥就行了。
不过幸好大部分人家的春耕结束,他们得以租了三头牛,并雇了六个短工,来帮忙耕种这几十亩地。
人工费一天三十五文,包一顿饭,耕牛一天却要六十文租金,还包喂。
一头耕牛差不多要十几两银子,闲时也要好好喂养着,很多人家舍不得买,一般都是租的,哪怕比人力贵些,农忙时还是供不应求。
一群人牵着几头耕牛拖着犁,浩浩荡荡地往往山前的田里走去,很是引人注目。
到了地方,叶青云开始分配工作,一个人牵牛,一个人扶犁,再有一个人丢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