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页

望阙台 谢一淮 1779 字 2024-01-22

谢忘琮笑笑:“不懂,也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赶到赵宅时,已经是无地可站了。正巧金轿到,十几个人在门口拦着要喜钱。

拦门的有颜相公,他总问一些刁钻的问题,叫赵敬来对诗、说典故,从古至今一个不落。赵敬一时对不上,就被相公揪耳朵说“笨”。

颜辅仁问完,又到齐相公来问,不问诗文歌赋,单问算数:“今有鸡兔同笼,上有十八头,下有五十六足,鸡兔各几何?”

赵敬呆了,掰着手指头算了很久都算不出来。众人又要笑他了,赵敛赶紧抢答:“鸡有八只,兔有十只!”

齐延永笑说:“二郎答的不算,要大郎来答!”

“怎么不算,”纪阔起哄说,“不是说对了!快些开门!”

门总算开了,送亲的赵敛拿到了喜钱,低头数了好几遍,大概能买十个柿子饼!他正窃喜呢,转头就看见谢承瑢也在人群里。

怎么办,虽然不是很敢见,但他看见谢承瑢和程庭颐站在一起,不敢见也得去见了!

“谢小官人!”赵敛把手里的喜钱塞进谢承瑢怀里,“给你沾沾喜气。”

谢承瑢本来还板着脸,一见到赵敛又忍不住要笑了。他推辞说:“是你的喜钱,你怎么把喜给我了?”

“给你给我不都是一样的么?”赵敛得进门了,临走前还多看了谢承瑢几眼,夸赞说,“好官人,你今天真好看。”

赵敛说完就跑了,留下谢承瑢在原地,耳朵红得都能滴血。

程庭颐也看出来有些奇怪:“因为你今天穿了新衣裳,所以他说你好看?”

谢承瑢把喜钱握在手心,尽量从容地说:“你别管他,他总是好一阵坏一阵。”

程庭颐说:“好也是他,坏也是他,瑢哥,你全都跟着他跑了。”

“我没有。”谢承瑢闻了一下喜袋,很香,才短短一瞬,香袋就沾染了赵敛身上好闻的香味。

长公主轿辇停于门口,便有阴阳人[4]来撒谷豆,孩童来捡。等毕,由嘉王李元澜背长公主下轿,过门后,长公主脚踩在毡席而行,坐富贵、牵巾、讲拜、撒帐、合髻,最后喝完交杯酒,仪式方才完毕。[5]

行仪式时,李思疏始终手持团扇,不见赵敬;赵敬亦不直视长公主,只看长辈宾客。仪式结束,赵敬被抱出门喝酒去,留李思疏在房内。

头上戴的首饰很重,压得她头昏脑胀。她不敢动,出神地望着面前的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