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正常怀不了整十个月,九个多月就会生了。”张钧笑着回答了一声,“这已经近八个月了,小将军身体好,孩子也长得好,或许会耐不住性子提前要出来。”
“这么说就是快临盆了?”江雪沉吟,“我去给侯姐姐送个信。”
师鸢看着自己的肚子,伸手摸了摸,有点恍惚:“这就快生了啊?”
“这段时间注意休息,就别走太多路了。”张钧叮嘱道,“保持一个好心情。”
师鸢乖乖的点点头。
给他检查完之后,步月就带着张钧去见白珝。
这段时间白珝也是被步月禁足了,除了房间和院子,哪都不许去,吃喝一应物件都必须步月过目确定没有问题才行。
所以白珝被养得气色挺好的,张钧看见他,轻轻笑了笑,声音都放温柔了很多。
“小公子看起来恢复得不错。”
白珝却不是很开心,抿着唇,按照步月的指示过来坐好,伸手给张钧。
步月其实也有点紧张。白珝这段时间吃好喝好,也没有什么其他反应,丝毫没有怀孕的迹象,那孩子大概率是已经流掉了。但步月总还是放不下心,这会儿看见张钧搭指在白珝手腕,没由来的有点慌。
张钧把了会儿脉,眉头就皱了起来:“我也不知道这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这脉象,还是喜脉。”
步月感觉心里咯噔一下。
“脉象偏弱,坐胎不稳。”张钧看着白珝,长长的叹了口气,“小公子,我问你,这孩子你要不要?”
白珝一愣:“啊?”
“你若还是执意不留,我替你拿了。”张钧道,“你若要留,我就替你保下。”
白珝抖了抖唇,下意识的扭头看向步月。张钧也一起扭头看了过来,表情有点微妙。
步月有点炸毛:“不是,你的孩子,你看我做什么?”
白珝低头,目光落到了自己平坦的肚子上。这里完全看不出来,里面已经有另外一个生命在悄然出现。
“我……我不知道。”白珝咬着唇,“我不知道这孩子该不该留……”
“不是该不该,是你想不想。”张钧道,又看步月一眼,“我想睿王不介意府上多张口吃饭的吧?”
步月:“……”
他叹了一声,低声笑了一下:“张太医,您这是逼我捡绿帽戴啊……”
“话不能这么说。”张钧笑起来,“谁府上还没一两个怀孕生子的侍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