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得到,只听得邬修明道:“若无他事,那便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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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次的风波却并未停。
当天夜里,京都下了一场大雨,雨水砸在石板路上、青砖瓦上,似乎整个京都只有雨落下的声音。
有一身着青袍的男人脸色煞白、失魂落魄地从东正门当中出了来,油纸伞盖不住倾盆的大雨,半边身子都被雨水给打湿,若是仔细看,还能发现男人打颤的双腿。
等稍远离了宫门之后,男人一个激灵,握在手上的纸伞颤了颤,而后逃也似地开始跑,嘴中还念念叨叨的,仿佛丢了神魂一般。
跑着跑着,就到了某个府邸外头,连门匾都来不及看,他就急急地开始敲门。
“张兄在吗?张兄在吗?”
“谁啊?大半夜不睡觉。”门内守夜的小厮不耐地吼了一声。
男人面上的水都来不及扫,哆哆嗦嗦地说:“是我,太医院的薛鸿远,我来……来找你们家老爷喝酒来了。”
“呀,是薛太医啊,奴才失礼了。”也没管顾大半夜的请人喝酒是不是不太符合常理,听到他的身份之后门内的小厮就立刻给开了门。“薛太医快快进来,外头的雨下得这么大,奴才这就去禀告老爷。”
“诶,诶。”薛鸿远木木地点了点头,被人引着走向了前厅,身上湿漉漉的水也没有擦。
不过一会儿,就有一人披着一件外衫来到了前厅。
张路甲,正五品吏部郎中,吏部左侍郎钱子轩的左膀右臂。
“嗨呀,薛兄,你这是……你这是怎么了啊?”张路甲走到了薛鸿远的跟前,一脸诧异。“这是遇见了什么事儿了?”
薛鸿远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整个炸了起来。“没,没有!什么事儿也没有。”
张路甲眼睛咕噜一转,面上的表情变了变,又给扯上了一个笑,甚至还往前走了几步拉住了薛鸿远的手。“薛兄薛兄,咱们都是自家兄弟,若是发生了什么事儿,都是可以跟我说的。”说着,挥了挥手。“来人啊,给薛太医拿一身干净的衣裳,再上个炭盆,不要让薛兄受凉了。”
说是喝酒,张路甲确确实实就让人上了好些的酒,各色各样的都有,琳琅满目地摆在八仙桌上,两人就着被潮气弄得半软的花生米就这样一杯一杯地往下灌。
薛鸿远刚开始只是闷声地喝,张路甲说几句他才应几声,不过到了后面大抵是喝上头了,面上红彤彤醉醺醺的,嘴里的话也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