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识沉默好久才是说:“他都跟你说了?”
习松炀轻轻“嗯”了声,“他就在旁边,都说了。”
“所以……”
应无识突然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是怕习松炀一时半刻受不了吗?
“我能消化,我相信你们说的,但是我是难以相信我的上辈子是那样的先生。”
习松炀说这句话的时候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了笑。他笑的似乎不单是自己上一世的身份是那样的伟大,还包括原来上辈子与应无识的相遇原来这么奇妙。
应无识呛了呛,然后说:“我现在给你们发地址,因为我不清楚阴差什么时候会返回,是否会发现不对劲。”
“好,我们马上就来找你,你要等我。”习松炀说。
应无识又喝了口水。他说:“我会,你们凡事小心。”
“好。”
没过多久,习松炀的手机上就收到应无识发来的地址,在场的两人在看见如此熟悉的地名时都相互看了一眼。
俞未率先发话:“他们怎么又回那边了?”
习松炀摇头回答:“不清楚,但毕竟那边酒店的由来是因为应无识,阴差或许想要了结那一切。”
俞未赞同地点了点头。习松炀说的不差,海滩的酒店的确是用应无识的鲜血铸成,而一切都源于阴差。
这是他们起始的地方,也很有可能是阴差想要结束的地方。
习松炀盯着俞未的眼说:“我们现在就去。”
“不!”俞未下意识地制止。
“我要救他!一定的!”习松炀眼泛泪光看着俞未,像是在寻求共鸣。
俞未无奈上前双手按住习松炀的肩,毫不犹豫说:“肯定要救,但不能盲目,我们对阴差了解的并没有多少,并不知道他还兜着什么底,万一盲目前行应无识很有可能凶多吉少。”
习松炀捂脸让自己试图平静,“好,我听你的。”
现在紧要关头,无论如何都要理智。
俞未捏着眉心缓解几夜未睡的疲劳。这就是他同灵差说的所预判的场景,这几天愈发强烈,好像随时都会发生。
若这次又同几十年前那样,不说他会怎么样,毕竟他已经习惯应无识忽然的离开,可习松炀不一样,他不久前才知道了所有的事情,要是真的历史重演,不知道对习松炀的打击又会是多大。
不可能如此反复循环下去。
习松炀靠在墙上,说:“瞿清言我也叫来了,就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