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建筑不与现在的一切相吻合,听说是几个洋人一时兴起在这里建起来的,因为临海的缘故变得凄惨了许多。

应无识怨气颇重,但马不停蹄赶往这里。

不过应无识在见到此类建筑第一眼的时候,便情不自禁爱上这里,就好像真的有种魔力正吸引着他。

此刻的应无识只是一只孤魂,没有人能瞧见他,所以他自然而然地就能进入到里面,与门口的守卫擦肩而过。

里面金碧辉煌,挂满了无数名画,甚至墙上都是些晶光闪闪的东西。后来他才知道,这个叫钻石,价格不菲。

里面的人穿的奇装异服,应无识进入反倒显得另类了。

酒店只有六七层那么高,里面的配饰却让人夺目。

正当应无识还沉浸其中时,殊不知自己早已经被迫绑定在这座酒店。

只可进不可出。

应无识不明白这么做是为什么,只是他只觉得在这边呆的一天比一天的枯燥,来来回回进入酒店的就这些人。

同样的演奏,同样的吃食,就连话术也一概如此。

日子一天天枯燥乏味地流过,然而就在某一天,天空电闪雷鸣,海浪翻滚。

酒店内的人对外面毫不知情,只尽情享受着繁荣。

突然,一道惊雷劈在酒店的正上方,灯光霎时关闭,酒店内开始剧烈摇晃。

正在楼顶吹风的应无识,面无表情看着不远处十几米高的巨浪正在袭来。他正背手冷眼看着这一切。

可在海啸袭入的瞬间,应无识忽的一怔,好像瞬间明白了什么。

海啸过后。

富丽堂皇的酒店瞬间变得惨不忍睹,尸体东横西倒地晾在湿透了的地面。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应无识当真来的不适应,没有了七嘴八舌的议论反倒日子又更为寡淡。

看着被海水贯穿膨胀的尸体慢慢化成白骨,最后嵌于地面,应无识依旧出不了这所早已经废弃了的酒店。

他依旧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待多久,以这灵魂的身份待多久,也毫不清楚,这里跟习明年到底有什么关系。

应无识挑了一张没被青苔太眷顾的椅子坐下,翘着腿视线不经意扫过一位突然出现的身影。他按压着眉心,慢条斯理道:“阴差使,我说你两句,不过分吧?”

阴差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站在应无识跟前,挑了个眉,“说我什么?”

应无识从地上随手捡起不知是人还是动物的白骨,在手中把玩,“把我困在这死地方多久,还没玩够?”

阴差略显无辜耸肩道:“我这不是依着你的话吗?”

在阴差说完最后一个字后,应无识便把手中的白骨如飞镖一般滑出去,不过被阴差手快接住并且捏的粉碎。

“你就这点小伎俩?”

应无识白了他一眼,从背后摸上了把小刀一个箭步冲上前抵住阴差的脖子:“少废话,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