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说话!”青年啧了一声,屈指敲响桌面:“这口气咽不下去,那就冒给他看!”
谢庚有心应和,可低头看见自己面前的三摞资料,声音卡在嗓子眼。
比祖坟冒烟更快的,估计是他的脑子。
少年的脸再次变为了qaq表情包。
再苦不能苦孩子的饭。饭点到了,外面也传来开饭的声音。宋疏跟在谢庚身后出来,看见一桌饭菜。
色香俱全,相当丰盛。
事实证明谢华池的确很靠谱。
谢庚噔噔噔跑过去,勤劳地帮宋疏端碗,一回头发现青年还楞在原地。
“宋疏?哥哥?叔公?”
他试了几种称呼都没用,过去推了人一把,才把青年唤回神。
“你怎么了?”
谢庚好奇地站在他的位置朝餐桌方向望,上下左右,变换视角,什么都没有发现。
宋疏抿唇,微笑道:“没什么,突然想到家里的猫狗都没喂。”
闻言,谢庚立刻暗戳戳给他上眼药水:“那个叫央酒的,除了吃就是吃,一点用都没有。如果是我在,肯定会记得帮你喂的。”
谁说只有央酒会挑拨?
哼,他也去网上专门进修过了,完美拿捏标准模板,简历都敢写精通的那种!
然而宋疏只是敷衍地哦了一声:“他是不让人省心,我下午要早点回去了。”
谢庚:“……”
气,为什么不好使!
午饭以后,将即将高考的人关进房间午睡,宋疏与谢华池进一步讨论孩子教育问题。
下午三点钟,宋疏准备离开。
谢庚一个箭步冲上来要阻止,被他爹眼疾手快薅住后领。少年不甘心,伸手去抓:“不行,你还没陪我玩呢!”
“高考后你能玩三个月,那时候没人管你。”
宋疏挥手,走出两步又突然回头问:“你知道我读的哪所大学吗?”
谢庚摇头。
“a大。”宋疏站在花园中央的青石路面,笑吟吟问门口的红发少年,“你要不要试一试,小猫?”
被叫这样羞耻的小名,谢庚脸色瞬间涨红。不待他反应,对方已经推门离去。
他垂眸思索,a大吗?
下午时刻,小区中几乎无人。
一团团浓绿的翠竹下,青年插兜缓缓前进,阳光下容颜如玉。他偏头看向空无一物的身边,微笑道:“您是谢庚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