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川也搂住她,在她耳廓上亲了一下,道:“我回来了。”
陶应然偏过脸,眨眼望着他:“你最近工作忙不忙?”
顾谨川舍不得放开她,单手抱着她走进屋内,又俯下身摸了摸一直在他俩面前转圈儿的咖喱。
“不忙。”
陶应然眼里的光闪闪的:“小某书送了我班夫9日游,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和我一起去呀?”
接着,不等顾谨川说话,她就又补充道:“但如果工作忙的话,也可以换个时间再去,我不想耽误你的正事。”
顾谨川眼里的温柔快要将人溺毙:“然然的事在我这里永远是第一位。”
陶应然环着他的脖子,笑着说:“那你这不成昏君了嘛?”
顾谨川勾唇,手上的动作紧了紧:“那你是什么?妖妃吗?”
陶应然凑近他,摆出一副很凶的样子:“对啊,要挖你的心,吸你的血,还要夺走你的皇位!”
顾谨川嗓音低哑:“好啊,你要什么我都给。”
陶应然没想到他又突然说些牙疼话,眼神一下变得很清澈,懵懵地看着他,半天才气有余而力不足地威胁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先从你嘴巴吃!”
说着,她就轻轻地咬了一下他的唇瓣。
力道不大,但足以点燃顾谨川的欲火。
“还想吃哪?”顾谨川目光暗晦,瞳锁着她。
“都想吃。”陶应然红着脸小声回道。
“贪吃鬼,胃口还挺好。”顾谨川嘴角的弧度透着顽劣。
接着,他长腿一迈,就扛着人往卧室走。
“等会儿可别说吃不下啊。”
陶应然放狠话:“看看等会儿谁先趴下!”
四十五分钟后——
陶应然软软的呜咽声响起:“呜呜呜,真吃不下,你拿出去……”
顾谨川眸色沉沉,语调中尽是克制:“乖宝,你放松点……”
咖喱站在卧室门口,尾巴左摇一下,右晃一下,歪着小脑袋,喉咙里发出疑惑的声音——
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才能给我准备晚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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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京市国际机场登机口旁边的某巴克,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正站在前台点单。
她挺直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粉色墨镜,脚踩一双拖鞋,简单的t恤配上运动裤,看上去随意又舒适。
“你好,我要一杯大杯的可可星冰乐,多加奶油,还要一杯冰美式。”
“好的,女士,请问您贵姓。”
“姓陶,耳朵旁的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