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员出门,拨通了谢轻非的号码。
“谢队,徐思为承认他是受谭伟的指使把徐斯若带回家并给他下了药,安琪脖子上的伤也是谭伟做的。”
“知道了。”
谢轻非此时正在徐家老宅,对应谭伟发出的那条视频背景,找到了拍摄地点就在老宅的书房内。
视频通过徐氏集团的官方账号发布到了网上,一时激起轩然大波。
本来因为私生子的话题看热闹的人已经够多了,谭伟几句话暗含的意思昭示还有更大的瓜出现,且比起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儿子,和徐茂坤本人联系更大。遗产怎么分配是他们自家的事,但这位知名企业家的瓜却是谁都能来吃一口。虽然视频已经被网监删除,讨论度却随之更加高涨。
短短一个小时,“徐茂坤去世”的词条和“徐茂坤究竟做了什么”一起被刷上了热搜,好像他的死因也内含惊天阴谋。
“太太从大少爷出事那天起就不见了踪影,两个晚上都没有回来,我们还以为她是去医院照看先生了,”徐家的佣人焦急地说道,“但今天接到医院那边的电话,说先生……那里的人也没有看到太太。后来就有了这条视频。”
吕少辉打了好几个电话,显然发布者是利用了特殊手段黑进的账号,暂时追踪不到对方所在位置。席鸣和赵重云正带人在书房找线索,谢轻非随意一瞥卫骋,发现他手机上亮着的竟是股票信息,和眼前紧张的形势格格不入。
感受到她一言难尽的眼神后,卫骋冲她微微一笑:“又在心里骂我呢?”
谢轻非道:“你积点德吧。”
她把目光收回,落在视频的某一帧截图上。
她目前就站在同一道背景墙前面,墙上贴着古典花纹的壁纸,自上而下错落挂着好几幅画,都是极具收藏价值的古董。
谢轻非缓缓皱起眉,叫来方才的佣人:“书房平时都是谁在打扫?”
“是我,先生的书房平时不让外人进,我每周一会过来仔细打扫一遍。”她是徐家的老人了,因此能得徐茂坤的信任。
“这些画你也会擦吗?”
“当然,这都是先生的收藏,我每次打扫都要取下来清理画框。”
“今天是星期四,”谢轻非看了眼日期,“所以上一次你整理它们是在这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