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吹干的头发散发一阵芬芳,他埋在凝顾颈间,拉她的手往腹部伸,语气蔫蔫的,“有点疼。”
“药吃了?”她蹙眉,动作轻柔的揉动他的胃部,小声嘀咕,“改天得问问叶叙,看看能不能把这个药换一换。”
“姐姐。”
“嗯?”对于宋壶深这种随便叫的称呼,凝顾非常从善如流,他叫什么她应什么。
“我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这个话,再配上他蔫蔫的语气,满屋子碧螺春的香味。
凝顾卷了卷他的发梢,随意回道:“还好,我最近在休假。”
“你不是想挑瓜吗?我有个果园,咱们明天去挑。”
“啊?这么突然的吗?”听风就是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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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她还以为真的只是个果园,去到才觉得,宋壶深这个人偶尔也有谦虚的时候。
樊楼没有码头,直升机直接落在山顶的一处草坪区。俯瞰整个岛,偌大的马场、高尔夫球场、赛道,这些显而易见的娱乐设施映入眼帘。樊楼不是一栋楼,而是一个海岛,是一个简单粗暴又名副其实的pleasure isnd liited
下了飞机,目之所及之处,足够让人惊叹华贵的程度。
一个华丽的古堡,单一的描述某一处的景物都是对它的亵渎,古老、神秘、浪漫的气息萦绕着整个古堡,那是对于一种对中世纪贵族富态到颓废的惊叹。
凝顾心里暗叹,“这么华丽的古堡,居然没有菲佣站成两排列队迎接尊贵的客人。”
这人刚刚俯瞰整座岛时,还在跟他吐槽:这个岛主必定是个恶毒无良的“吸血鬼”,一切富而无脑的剥削主义都应该被浸猪笼。
还是浸一百次的那种浸猪笼。
宋壶深:“看来你对这种富而无脑的剥削阶级作风,适应得很快啊。”
凝顾点头,“是渗透的快。”
一旁等候许久、被一句富而无脑击中膝盖、上一秒打算安排两排菲佣下一秒又果断放弃、被身穿一身黑衣却依然暴露浑身结实肌肉的管家罗恩:“”
主人口味是比较清奇。
“走吧,带你去果园挑瓜。”宋壶深直接无视罗恩,目的很明确,牵着她直奔果园。
一路上都没看见人,凝顾被墙角的宫灯百合吸引了目光,一群蝴蝶在花丛摇曳生姿。
宋壶深牵着她穿过前会客厅,往里走,一阵悠扬的钢琴声传来。
凝顾耳尖,扯了扯他,停下,“往前走是宴会厅?”
宋壶深回头,“怎么了?”
“宴会厅应该有聚会,别贸然闯进别人的宴会,我们换条路走。有别的路吗?”
聚会?
他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