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顾每次听听就过了,只要原则上不犯法,大事上三观不跑偏,也不会真的去计较宋壶深做了什么。
如果事事管束着,宋小少爷应该也不会听,她想。
和凝顾和好后,宋壶深又肉眼可见的烦躁起来。
开心没有个开心样儿,玩不像玩的样子,几乎是所有没有凝顾的场合里,叶叙都能看见他毫不掩饰的宣泄。
很烦。
至于烦什么?
总归是小少爷不想当弟弟,又舍不得当弟弟的特权。
总归逃不过凝顾这个人身上
于是一帮出来玩的公子哥,长吁短叹,谈恋爱有什么好的?
十几岁的青葱恋情,轰轰烈烈又如何,某个夏天一过,还不是替别人做嫁衣。
夏李从嘉最近被小女朋友使唤得够呛,对此十分有发言欲望,“单身多好啊,自由自在,不用被小王八蛋气,也不用低声下气。”
之后半小时里,他列举了大大小小的事例来论证单身的好处,从坐半个小时的车去南郊给小祖宗买生煎包,到上学期给小祖宗办生日会。
一众单身狗们经过半个小时洗礼,才发觉这人是假借吐槽之名在赤裸裸撒狗粮,对他抛出一句:这还不分手?
于是,夏李从嘉闭嘴。
而宋小少爷也是无言的听着,表情人畜无害,背地里把账单扔进了他怀里。
他的小女朋友是甜蜜的负担,包括今晚的账单也是。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元旦悄然而至, 放假前一天晚上,凝顾接到了许母的电话。
凝顾刚洗完澡出来,也没注意来电显示就接通了, 礼貌问好:“喂, 你好。”
许母笑了笑, 语气温柔, “凝凝,是我。”
发梢还带着水, 她一愣,下意识的拿下手机,看了眼来电号码,声音中带着一丝僵硬喊了一声妈妈。
自从国庆那次来了之后, 许母便经常打电话给她,有时会通不上话,有时通上话也是很生疏的聊上几句便挂了。
凝顾隐隐约约能感觉到许母有意想修复俩人之间的感情, 实际上, 这些年许母也一直那么做,只是最近动作越发的勤。
“忙什么呢?这么迟接妈妈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