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去厨房,拿出瓶冰水。
提问的是他,现在逃避的还是他。
旋开瓶盖喝两口,冰凉液体滑过喉咙,冻得人脑子发懵。
“司琮也。”覃关还是坐在沙发上,低头捻着协议一角,卷成管状又展平。
司琮也不管她,自说自话:“最近没视频,十二又胖了。”
“一会儿回家抱给你看看,你说他们俩还认得出来对方么。”
他把水瓶横放在厨房流理台上,捏住中间部位一使劲,瓶身开始打圈转,他玩了这么一下,覃关又叫他一声,司琮也置若罔闻。
“饿不饿,带你去吃饭。”车钥匙丢在玄关柜子上,他过去拿。
“分手吧。”协议第一页右上角快被揉烂之前,覃关塞回去重新装好:“分手吧司琮也。”
司琮也脚步一顿,继续前走。
“别装听不见。”覃关站起来,上前拽他:“我说分手。”
两人停在客厅口,一正一侧,气氛紧绷僵持不下。
“错了,刚才不该跟你发脾气。”司琮也调整好状态,笑嘻嘻地捏她脸:“别拿分手这事吓我。”
“我说认真的。”覃关脖颈稍仰,看着司琮也,眼神平淡到他放佛是个陌生人。
司琮也缓缓收起笑,手放下。
“我不会出国找你,更不想异地。”
“我可以回来找你。”司琮也不假思索接话:“你什么时候想我我就回来,大二还可以申请交换。”
“别幼稚了行吗?”覃关有所波动,皱眉:“你不嫌累吗?”
“不嫌。”
“但我累。”
司琮也黑发顺毛耷拉着,像被雨淋湿的小狗:“我们当初说好,我不说分手就不分手。”
“不算数了。”
四下寂静,覃关声音入耳清晰,空旷的客厅里听起来极为冷漠。
“你一次次回来找我,我是很感动,但你现在平衡不了学业和我,就没必要再浪费时间了。”
“我平衡得了。”司琮也去牵她手,又觉得不够,弯下腰抱住她:“我真平衡的了,你相信我。”
“你第一次回来前一周都在通宵熬夜,第二次旷课结果你骗我说你有假,这次给你开的庆功宴你都没参加,你让你导师怎么想你?”覃关双手垂在身侧,不管司琮也怎么抱她都不给一点回应。
“冯若言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