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渔!”陆禄上前一把拉住了他。“你别听那个家伙的话,他就是嘴巴不酸两句不高兴。”
“你要安静没问题!一会儿我让他们都出去,我就站在门口等着,不靠近里屋。你若有什么事要帮忙的,也好有人帮把手,行不行?”
“嗯…”柳渔点了点头。毕竟是已经答应好的,临时反悔总不太好。
“这里交给渔渔,你们先出去等着吧。”
“好。”苏青栩自然是放心的拉着陶慕走了出去。
夜洵刚要反驳,就被陆禄推搡着赶出了屋子。
“我还没答应呢。”夜洵有说道,“我要留在里头。我得看着你们。”
“你去那边树底下站着。没我命令不许乱动,不许乱说话。”陆禄有些生气。“你要是再多说一个字儿,等元秋醒来我就跟他说…”
他好不容易求着柳渔来看诊,可不能让这家伙给他搅和黄了。
“你要说什么?”夜洵一把拽住陆禄的胳膊。
“哼,现在知道紧张了?”陆禄笑了笑。“你是不知道什么叫旁观者清么?”
“别人看不出来。我们俩这关系,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陆禄说罢伸手用力一推,将人推出门后。便反手又给屋子上了锁。
“被看出来了么…”夜洵小声呢喃,“那还真是…不太妙。”
*
“清栩,你快跟我说说,这究竟怎么一回事儿。”
陶慕将苏青栩拉到一旁,特地确认离着夜洵足够远,才小声地开口问道。
“嗯,站过来些,我同你说。”苏青栩还是不大放心。
转身用后背对着夜洵,将陶慕整个挡在身前。
苏青栩先是长叹了口,“秋王爷身上那毒,应当不会死人。”
“真的么?”
“嗯,你看方才陆禄同那人拌嘴。若真是寻常要人命的毒i药,那二人定然不会有那心情。”苏青栩解释道。
“你这么说倒也没错。”
“毒虽不致命,但定然棘手,寻常大夫看不好。”苏青栩回忆道,“前日还有太医来看过,还记得么?”
陶慕点了点头,“嗯,记得啊,那老太医从王爷屋里出来的时候。脸色阴沉的厉害。”
“既然太医都束手无策的毒,柳渔真的能解?他不是仵作么?什么时候会的医术?”陶慕好奇地问道,“还有什么青涯圣手的,究竟怎么一回事儿,你快说说。”
“好好好,你端正些,我同你说。”
苏青栩伸手揉了揉陶慕的脑袋。
“传闻中江湖上有个不出世的圣手。没有他治不了的病,也没有他解不了的毒。”
“但这位圣手的脾气古怪,轻易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