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原来放在那里?”江策朗问。

“我的书架上。”山野佐拖着腐烂的脸颊,靠在柜台前看着他,“因为虽然禁书,但我父亲提到过,唤回献玉的仪式代价太大,因而最开始这件事情与自己无关就不会关注,人就是这样。所以等到奈花成为献玉后,我拿出书,书上只写到需要十个人的鲜血就戛然而止了。”

他回忆自己的杀人过往。

他这辈子连杀兔子都不敢,却为了宫水奈花杀死了村民。

那些牺牲她去献祭的村民都应该死,都应该不复存在!

宫水奈花与他青梅竹马,她是被曾经的长藤家主抛弃的私生女,后来被自己父亲捡回家,重新起了名字,随着山野佐母亲的姓氏,于是两人一晃二十年过去了。准备定亲、结婚,后来日落歌仪式的阴影笼罩在两人身上。

宫水奈花被人囚禁,等再见她的时候,已经是溶洞中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想到那本禁书。

他开始杀人,不择手段的杀人,希望可以用前半段书提到的方法唤醒宫水奈花!

但一切都失败了。

他被村民打死,日落山庄被烧了个干净,灰烬被接连一周的雨冲刷殆尽,日落岛上再也没有日落山庄。

江策朗草草看了一边书。

书中只提到需要十个人的鲜血倒入冥河献玉沉睡的地方,其他方法再无赘述。江策朗捏着书页,心中愤恨焦急,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为什么会遇到这样棘手的情况?

自己的隐牌明明是这个提示!

他手握木牌,上面出现几个红字:【终点归于起点】。

难道说起点指的是百年之前的第一次日落歌仪式?

不可能。

目前没有一条线索指向百年前!

任务的线索都是明晰的!

一定是哪里不对!

乌云密布,根本看不见太阳,似乎要连续下七天七夜的雨。

村外,恶灵的力量越来越大,开始有村民患上了并蒂莲,他们痛苦的哀嚎,用烫红的刀子割破自己长出肉块的部位,催促着长藤家赶进举行日落歌仪式。

屋内,孟澜睡了很久,被顾烨推醒。

顾烨眼底血丝暴出,神色阴沉的看着她,声音沙哑:“没时间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