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磨蹭什么?”郁封向他走来,“他们又不是个个排名五千。”不是说解决得很快吗?
“当然是等你。”伊塔洛斯说。
之后郁封才注意到,那两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了些伤,并且已经握不稳武器,短时间内无法战斗了。
“你还真是绅士。”郁封没搭理他的话,扯着人就走,“我们在这里停留太久,足够其他城区的人赶来。”从前他没参与过这些,也不曾在意过,直到现在身不由己才思考出路,一时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可能对于‘奖励’来说,就不存在安全的地方。
一语成谶。
前方带路的郁封突然顿住脚步,侧身躲闪。只见一条细若蛛丝的钢线泛着冷光,死死扎在他脚边的地砖中。
郁封捂住眼睛,颤抖着呼出一口气。
眉骨上的伤口细而深,让他视野猩红。
第68章 狂欢宴会
屋顶背对月光蹲着一人,戴黑色兜帽,脸上覆张银色面具,不知男女。见人看去时歪了歪头,亮出双手十指张合,似乎在打招呼。
另一道钢线紧随其后从侧方袭来,距要害半臂时被伊塔洛斯挥剑斩断。断裂的线在那刻变得坚硬且不受控地弹出,截断了他垂落的一缕银发。但他的目光仍旧稳稳停留在那名服从者身上。
支配者与服从者,总是很好分辨的。
随后几声清响,从黑暗中延伸出来的细线将他们封锁在原地。一丝冰凉贴上咽喉,像是在警告,轻举妄动必然身首分离。
避而不战便如同他支配者最初的‘善’,不会真正的解决什么、达成什么。
伊塔洛斯看见,他的支配者松开捂住伤口的手,半张脸顿时被涌出的鲜血染红。
红色令人双目灼烫——隐约来了兴致。
下一秒,空间中泛起涟漪朝着远处蔓延,遍布在身侧的钢线还未扎稳便悉数断裂,齐聚的‘铮铮’声宛如某种器乐。碎得最彻底的当属黑色兜帽手中的部分,那人看了看手心,钢线已如雨丝般飘走。什么也不剩。
混乱的力量并不太能控制空间范围,于是波及到面具。裹着风刃快如闪电,报复性地要在对方眼上刻下一刀。
黑色兜帽立即翻身避让,但却没能躲过,再回头时面具眼下流出一行血泪。于是他不再停留,飞跃到另一间房屋屋顶,同时伸出手指,对准他们。然后,那些破碎的、随风飘走的、早已经被忽视而藏匿在黑暗中的钢线猝然从各处回笼,尖锐破风声叫嚣着要扎破他们的血肉,刺穿他们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