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连剩下的烟花都没拿上,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沉默,直到进门前魏只才说:“这个问题我也需要想一想。”
她想要好好的想一想在回答秦淮的问题,就像是驾驶一辆车上路一样,总不能急踩急刹,就算开的路线有点歪也是轻轻转动方向盘然后修正。
担心两人有不同的打算,魏只还是想好好想清楚。
秦淮躺在魏只家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听梁宵给他解读一下魏只到底什么意思,可梁宵整个人都像是消失了,消息也没有回复。
从那次婚礼大闹以后,梁宵就没有和任何人联系过包括赵五一,秦淮也从那次婚礼后没有见过梁宵。
透过窗花,外面都是烟火,赵五一对着玻璃吹起气来,玻璃上很快就起了一层雾气,手指头吐吐又明亮了一些。
都到了新年,梁宵没有发过来消息,每个月到是按时打生活费给她。
起初,赵五一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直到赵白说他有事找梁宵没联系上,问问赵五一近期有没有见过梁宵,赵五一才反应过来梁宵从她出月子中心就没有见过人了。
她知道梁家在给他和夏雪办婚礼,可梁宵不像是这种人,说消失就消失。
爸爸给高兴和赵五一各包来一个红包,失神的赵五一去抱高兴,挥挥高兴的小手跟外公说谢谢。
请来的阿姨过年期间回家休息七天后再到家里来带高兴,这段时间就全全由赵五一的父母帮忙带。
大年初二赵五一就要开始做直播卖货,选了好久的品终于可以开始直播,她销售的摊子从地摊换到网络,找对了赛道的赵五一做起事来开始有干劲。
她的父母会在家族群里帮赵五一宣传,偶然也会发赵五一的视频到群里。
在新年的开始,大家都像奔向了新的生活一样,对比起上一年有了些变化。
年后复工,俞悦回到广告公司上班,她的车刚停稳下车锁车的时候,腰上感觉凉飕飕火辣辣的,伸手去摸碰到的是一把血。
血就从她腰间的窟窿上不断的往外冒,定住神身后传来女人的笑声。
俞悦妈疯疯癫癫地握着一把短水果刀,上面还有俞悦的血。
回过神的俞悦觉得伤口疼,俞悦妈假笑中又带有怨恨的眼神:“你以为你能摆脱我吗?”笑声特别刺耳。
同样在停车场停车的俞悦上司目睹了这一切,赶紧叫来保安控制住俞悦妈,把受伤的俞悦紧急带去了医院……
在急救床上,俞悦的眼睛一直盯着天花板上的大灯。
“你以为你能摆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