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非富即贵,不是她这个弟弟可以想的姑娘。
“我不是那个意思,阿姐忘了?之前袁家公子那事,便是她在背后推了一把,所以阿姐才能从其中脱身……”夜子梧压低了声音对自家阿姐道。
夜清梧直接捂住了自己弟弟的嘴,大街之上人多眼杂,那是说这种话的时候?
她那时候就觉得百姓起的流言太过巧合,叫人去查也查不出什么端倪,这才想起问自己弟弟,不曾想还真是。
“回去在说,这不是说这些的地方。”
今日他们就是过来看看,今年的新科状元是谁。即便要表达谢意,也不能就此毛毛躁躁地就上去,怎么说也要备上一份好礼递上拜帖才是。
夜子梧很想说错过了就又要等下次了,但夜清桐没给自家弟弟说话的机会,并且用眼神警告他。
夜子梧不得不闭嘴,很显然天意如此,今日就当是认认脸了。
卫初霁听到消息裴不明是本次的新科状元的时候,整个人都傻眼了。怪不得自家妹妹那么淡定,定然是猜到了,所以今日才到茶楼来。
小骗子!
卫初霁原本想上包间去找自家妹妹,但是听到外边传来一阵骚动,便径直走出茶楼门口瞧。
漫天红霞之下,连带着光都是金光,犹如佛光普照天下一般。
长街之上,远远便看见了三人骑着高头大马,身着青色官袍头戴乌纱帽,迎着漫天红霞金光而来。
行在最前边的少年,清俊的面庞便是京中也找不出第二个,如谪仙清冷矜贵。一双深邃的墨眸似是无边黑夜之中的星空,有情还似无情。
官袍之下依稀能看出挺拔如松的身姿,在马背上游刃有余的姿态,时不时抬眸不知在找些什么。
“今年的状元郎好俊俏啊,这京城都的公子都比不上他分毫了。”
“可不是,听说他秋闱春闱都在前三甲,才华横溢又生的这般好……”
“江南的才子都这般俊俏吗?”
“后边那两位也不错啊,我更喜欢那位温润如玉的公子,瞧着便很是温柔。”
“周公子也不错啊……”
官道之上都是怀春少女的各种夸赞,以及惊叹。
茶楼包间,卫双舒抱着一个精致小巧的暖手炉站在窗口静静看着底下这三人骑着马过来。京城不能疾行,所以这马儿只是个代步的作用。
但是她不得不承认,上辈子那些世家贵女说的是对的,真的很惊艳。怪不得有姑娘说是难得一遇的景色,上辈子就裴不明一个人。
前三甲就出了一个状元,可不就是所有人眼中的香饽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