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烦人的家伙。”孟冠玉想到此人从前的所作所为,烦躁地回道。
裴不明见状来了兴趣,能与孟冠玉认识,想来这才华也差不了多少,就是这为人怎么样行事作风如何……
“说来听听?我还是头一回见你如此评价一个人。”邵嘉志不由得也多了几分好奇开口问道。
“就是这人从小是出了名的桀骜不驯,时常做一些很是出格的事情,不外乎逃学练武被我伯父拿着戒尺满大街跑……”
总而言之,是个很奇怪的人。
“他性情有点奇怪,被家中强压着读书,要他考一个不错的功名,眼下看来他确实做到了。”
尽管在书院的时候闹得鸡飞狗跳,但是他还是能在春闱之中脱颖而出,殿试想来也不再话下。
只是一想到要和这么不靠谱的一个人做同僚,孟冠玉就瘆的慌。
“他武功这么样?”此人武功若是不错的话,上辈子不可能没打过那些山匪,也不可能错过科考。
“不清楚,他很少在我们面前打架,对上长辈他也不动手,但是嘴很欠。”自己伯父被这人气得冒火的时候,孟冠玉觉得他勇气可嘉。
裴不明闻言便到窗边去瞧,孟冠玉不明所以的看着裴不明的动作,难不成他还想去过两招?
只一会儿,裴不明便和对面的那个人对上了目光,那人面相很是粗犷,眼神很凌厉,上辈子确定没见过这人。
“他朋友多么?”裴不明没头没尾问了一句。
“他这人没什么朋友,而且他力气大,性格又有些豪迈,一个不小心就很容易伤到人,大家都不怎么与他往来。”
作为曾经的受害者之一,孟冠玉对此心有余悸。
这是天生神力?这人挺有趣,若是有兴趣做武将改日收复边关的时候便不需要他亲自上阵太多。
这最近两年把人放在军营里好好锻炼一番……
“不若把人请过来和咱们一起吃吧?”裴不明瞧见他下楼来了,应当是要过来打招呼了。
至于他对面那行人,他似乎也没什么耐心想继续应付下去了。
孟冠玉正想劝说裴不明打消这个想法的时候,那人已经从对面的包间一跃而下,稳稳落地后径直朝他们这边来。
对面的人都傻眼了,全然不知怎么说动这人,人就飞下去了。
更过分的是,他还顺利进了对面那家酒楼。
裴不明从楼上下来叫掌柜的放他进来,等掌柜的转身之后,二人便打起来了。
跟着下来看情况的孟冠玉正想叫人把他们拉开的时候,裴不明直接把人制住了,死死地扣住了来人。
“我就说叫你放心,裴兄武功高按住他不在话下。”周扬很是淡定地看着这个场面,他伤好了之后与裴不明谈话,没过几招就被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