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若是有什么新消息传出来,你也多留心些。”卫双舒摸不准皇帝陛下这是个什么态度,多留心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春桃叹了口气,姑娘这么操心,可别在这冬日里又病了。
“好,听姑娘吩咐。”
她把姑娘吩咐的事情做好,她便不需再过多费心了。
“咱们铺面的事情,兄长若是问起,你如实回答就是。”兄长没问到的就不用说,免得往后被兄长发现了。
春桃跟着姑娘久了,也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公子问什么答什么,公子没问就不要多说。
卫双舒这才对她们摆了摆手,让她们二人去做事。兴许今晚裴不明便要回去了,他若是有了决定,定然会叫家仆过来说一声。
余下的时光,卫双舒便一个人呆在屋里赏雪,今夜冬至她定然要去一起吃团圆饭的,就看阿娘什么时候派人过来唤她了。
卫初霁把裴不明送回他的院子,便转头找自家父亲了,妹妹今日说的可不是小事。若是她手底下的铺面都出现了问题,那么家里的铺面就不必说了。
这些人不可能是一时兴起,背后必定有人操纵,不然他们为何要冒险?
他们家的待遇可是别家都没有的,不是银子的问题,那便是权势的问题了。
权势这方面,指向的便是皇族、高官了。
他们手伸得太长了。
裴不明猜到卫初霁着急去做什么,他去做了,舒舒便不必再费那么多的心神。能叫她少费些心神,便是好事。
想来卫初霁这个做兄长的,比他还要关心舒舒的身体,自然会把事情处理好。
卫初霁一走,裴不明便在屋里找书看,左右待着也是无聊,倒不如多看些书。
傍晚时分。
裴不明看着庭院里积了厚厚一层的雪,不自觉的拧了拧眉,上辈子,这雪有这么大吗?
房门被人轻叩了两下,便传来了一个女使的声音道:“裴公子,姑娘唤我给您送些茶点来。给您放门口了。”
卫家的女使都很有分寸,他来的这两日也没有人随便往他跟前凑,偶遇搭话更是没有。
那女使把食盒放下,裴不明听着她的脚步远去,确定外头没人了,才开门取食盒。
她今日踹他是为着什么缘故,他还没有弄明白呢,她倒是先叫人给他送东西来了。
不过,这早不送晚不送,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裴不明略有些不解,若是只是单纯想叫他尝尝,早该在午时的时候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