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上京来的时候,顺带把夏云培养的那些人也一起带上,他要她在那些人之中再选两个出来留在身边伺候。
说她身边就三个女使,不够用。
刚好他们这几位退位让贤之后,她库房这些铺面就由自己的人接手,单独同春桃汇报每年的营收利润,她倒要看看幕后之人还有什么法子从她这里拿银子。
三表兄同她约定好了今日要把这事解决,自然不能迟了。
乌建德原本还想借雍王的势质问一番季燕匪,结果却没找着机会。
雍王有心想朝他发火也无可奈何,他正在审案子呢,众目睽睽之下他还晓得要脸,不能白白叫百姓看了他的笑话。
季燕匪坐于高堂之上,看着外边欲言又止,愤愤不平的乌建德,心底的笑意都要忍不住了。乌建德就是再没脑子,这时候也要掂量掂量这么做的后果,毕竟雍王最近的心情可不是很好。
他再给他惹出事来,回去说不准下场更惨。
“乌公子,快些回去吧,殿下找你很久了。”眼见乌建德要惹事,侍卫们赶紧把人拖走。
乌建德看着季燕匪最后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十分欠揍的笑容,叫他心中那是一个火冒三丈。
若不是顾忌着眼下人多,他真的会冲上去要这个大理寺少卿好看,让他见识见识自己这些日子才不是胡言乱语!
季燕匪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这人不大能沉住气,看来也不是什么可造之材。
顶多……算个跳梁小丑。
“我要揭发他们贪了主家的银子,证据确凿都在这里了。”账房先生的动作很快,把证据都呈上去之后就对上了几位掌柜几欲冒火的眼神。
那眼神里明晃晃的满是质问,大家明明都是一伙的,为什么要忽然反水?
账房先生很是得意的昂起头,他自然是为了独吞这些银子,每次他们都能分到最大头的,凭什么他就只能分到最少的部分?!
只要他们倒台,他就可以把这几家铺子收入囊中……
届时想要多少银子,还需要同他们几个商量吗?还不是他想要多少就要多少?
正在幻想美好日子的账房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几个掌柜想张口把这个蠢货骂醒的时候,高堂上的季大人开口叫肃静。
他们都是平头百姓,也就是做生意有些小钱,还不至于胆大包天的要同官府作对的地步,闻言也只能畏畏缩缩的把嘴巴闭上。
其中领头的刘掌柜还算聪明,想开口说些什么,却瞥见了堂外乌泱泱站着看热闹的百姓,原本他们做的事情就不能见光。
上头若是知道他们光明正大暴露了他们的身份,就是活着从这大理寺出去了,他们也离死不远了。
这个时候,最好的还是尽力撇清自己的关系,争取能安然无恙的脱身。
不然,他们都得死。
对不住了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