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有意无意摩擦着她的脖颈,弄得她脸红耳赤,她掰开抱着她的手,“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他的唇啃着她的脖颈,“不能。”
“你这人怎么这样?”
“我哪样?”
“你……你不是说我想害死你奶奶吗?你怎么还…”
他一边对她怀疑仇恨,一边还抱她亲她。
段修寒捏着她的下巴,“所以,我对你不用客气,不是吗?”
“你做了那样的错事,就应该受到惩罚,现在先接受我的‘惩罚’,到时候我再把你送进监狱。”
“你……”
安妍觉得他是真的有毛病,而且,病得不轻。
“你干脆现在就把我送进去。”
她不想跟他磨了,她没有做过的事情,她相信局里的领导一定会还她的清白。
段修寒的指尖抚着她饱满的红唇,“我怎么舍得?”
“你……”
段修寒绝对是她这辈子见过最矛盾的男人,他在两个极端游离,他放不下仇恨,也放不下对她的眷恋。
他捏着她的下巴,“吻我。”
安妍扭头不去看他,他们之间闹成这样,她怎么可能主动去吻他?
段修寒见她态度生硬,他胸口的怒气燃起。
他的奶奶出事,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他都把这件事压下来了,没有把她送进局里。
他对她算好的了吧?
她居然一点都不领情,还处处跟他作对?
“妍妍,你一定要跟我作对,是吗?”
段修寒说话的声音很轻很冷,寒气逼人,安妍听他这这样的语气,打了个寒颤。
他上次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讲话,是带她去地下室的时候。
那些记忆铺天盖地朝她袭来,她的耳朵充斥着柔柔凄惨的哀求声。
安妍惊恐看着他,他不会又要带她去地下室吧?
段修寒的指尖抚着她颤抖的红唇,“妍妍,你还没回答我呢?”
安妍抓住他的手臂,满眼惊恐,“我不去,我不去那里。”
“别带我去那里好不好?”
段修寒见她这神情,满意道:“那你听话吗?”
“听话,我听话。”
地下室就是她的噩梦,她梦见的血水,就是在地下室,那里血流成河,哀嚎声不断……
段修寒的指尖按压着她的红唇,“吻我。”
安妍缓缓靠近他,柔软的唇瓣贴上了他的唇,他当即反客为主,纠缠着她。
好像要把她吞入腹中,也好像在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女人。
他一直都跟她说,要乖乖的,她就是不听,就是要跟他作对。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卧室的落地窗上,映出两具纠缠的身影。
段修寒指尖划过她嫩白的脸蛋,“还跟我耍脾气吗?”
“我没有。”她哪里耍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