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自己的手链也是他捡到的,刚才也替自己解围了,他帮了自己这么多,于情于理,她是要请他吃饭的。
“好,那我们约个时间。”
“那行。”陈舒安眼底都是笑意。
两人打着牌,安妍身上的特有香味涌入他的鼻息,他的心微微荡起了涟漪。
他对香水情有独钟,而安妍身上的香味是他调配不出来的味道,就像谜一样,让他很想深入探究。
安妍和陈舒安愉快打牌的情形,落入了段修寒的眼中,他眼底的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
大约凌晨,聚会散场,众人走出会所,天空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修寒哥,你载我回去好不好?我下飞机就赶来这里了,我还有很多行李。”顾欣然站在段修寒的身边,娇声娇气道。
段修寒淡淡应了一声:“好。”
紧接着,安妍看见段修寒把车开到这里,顾欣然把行李搬上车后坐上了副驾驶。
看着这一幕,安妍的心情很复杂,就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鞋,即不合脚,也不属于自己。
唐棠这个时候走到她的跟前,“妍妍,上车,我们送你回去。”
安妍看了一眼她身边的顾云亭,抱了抱她:“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了。”
陈舒安道:“我送安妍,你们放心。”
“这样啊,那你小心开车。”有陈大公子送她,唐棠是放心的。
“放心,我可是老司机。”陈舒安道。
唐棠上了顾云亭的车,陈舒安道:“安妍,上车吧。”
安妍迟疑了一下,还是应了一声,“嗯。”现在十二点,也确实不好打车。
安妍和陈舒安并肩而行,朝他的车子走去。
那辆劳斯劳斯没有马上离开,段修寒坐在驾驶座上,手里夹着一支烟,他表面是在抽烟,实则从后视镜观察着安妍的一举一动。
当她看见安妍上了陈舒安的车,双眼又燃起熊熊烈火,现在都凌晨了,她上别的男人的车?
坐在副驾驶的顾欣然当然也发现了段修寒的异样,她催促:“修寒哥,我们可以走了吗?”
段修寒把烟头熄灭,车子扬尘而去。
段修寒把顾欣然送回顾家大宅门口后,把车停下,并没有入内。
“下车。”
顾欣然坐在副驾驶,双眼有泪光:“修寒哥,你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
段修寒扭头冷眼看着她,“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对你?”
“十年前,我父母双亡,盛世面临破产,你爸在这个时候取消婚约,而你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国深造。”
“顾欣然,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对你?”
顾欣然的眼泪溢出,“我那时候不知道段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是被爸爸强行送出国外,我到了国外才知道。”
段修寒双手握紧方向盘,指尖泛白:“你是没有手还是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