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
谢忱觉得这个人很是讨厌。
太平道张平道:“只等定州侯了。大家共饮此杯酒,算是试一试天命。”
带蛇面具的人问:“张天师,何为试天命?”
张平绑着金铃铛的拂尘摇一摇。
丁零零——
张平笑道:“各位杯盏里的酒有一半掺了符水,一半掺了砒|霜。一半是福,一半是劫。天命即为时运,时运即为实力。既然我们谋的是大事,需要的自然也是实力、运气和诚意皆旺之人。”
有人踹桌子,“干他老子的,吃了毒药,死了怎么办?”
张平笑意越浓,“死了——不就说明你们没这命?”他环视众人,“不肯喝酒,即无诚意,我太平道不强求无福之人,好走,不送!”
有少数几个离席。
那些人还未走到门口,就被拔刀的太平道守卫割喉。
尸体倒在定州侯脚边,被他一脚踹远,省得流出来的血染脏之寒的衣摆。
张平对严克说:“君侯,我只请了你一人来。你却带了三个人。我太平道好客,不敢怠慢远来之客。你们——自然也喝三杯酒水。”
三杯酒被端在严克眼前。
严克冷哼一声,把杯子举起来,“她不胜酒力,我愿代劳。”
一杯——
两杯——
众人看着少年君侯的任性妄为,都露出惊讶之色。
君侯连眉头也没皱一下。他拿起第三杯的时候,谢忱用刀弹了他的手臂,震得他手臂酸麻,酒水都泼洒出来。
谢忱抢过酒杯,一饮而尽,把杯盏砸在桌案上,冷脸道:“要你多事!”
他连喝了两杯酒。
也不知道他的运气有没有这般旺?
神明在侧。
想来——
定是无碍的。
第107章
戴蛇面具的道士举杯, 向着门的方向一邀,杯子举在半空,澄黄的酒汤在杯壁晃啊晃, 就是不送入口, 他嗓音凉凉得似一羽划过皮肤——激得人起鸡皮疙瘩:“敬君侯和——小~朋~友。”
从严克的角度看, 此人杯盏所指——是之寒。
认识?
旧道友?
怎么不和他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