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妈妈本来就让粟萧说的一声妈吓得喝水平静,谁承想他又来一声,直接呛得咳了出来。
“诶呀,你这大惊小怪的!”二伯母说着给弟妹顺气,粟萧连忙上前帮忙。
“小粟啊,早上你爷爷让警卫员给送的东西,都给你搁这呢,你明个拿回去,来拿这些东西干啥。”
“妈,你是不喜欢我吗?”粟萧委屈巴巴的看向丈母娘。
朝妈妈连忙解释:“不是不是,好孩子,妈喜欢,就是不能收你们这么重的礼。”
“妈,我第一次上门,您就收下吧!”
“是是是,下不为例啊!”
“好!”粟萧打开纸箱,拿出四瓶茅台。
“妈,这是给爸跟爷爷还有二伯喝的。”
“这太贵重了!”
“妈~”
“诶好好好!”朝妈妈无奈,心说这女婿咋跟闺女似的爱撒娇。
“奶奶,这糕点给您跟二伯母还有妈一人一份!
这是给爷爷的参茶。”
“唉,好!”
粟萧留下一份点心,那是给歌儿留着的。
打开一个礼盒,里边是手表,自己看过,得一千多块,爷爷半年的工资,小心翼翼的收起来,这是给自己宝儿的!
“二伯母,这个电子手表我跟朝歌搁路上买点,给繁花似锦玩的。”
“诶呀!这孩子!这太贵重了!”
“给孩子的见面礼。”
“谢谢小姑父!”
“小姑父你真好!”
朝歌进了屋,还没跟家里打招呼,就看见二伯坐在轮椅上乐呵呵的,当即红了眼眶。
“二伯!”
“歌儿,长大了,真好,二伯回来给你带来你喜欢的大虾还有海鱼!”
“二伯,你腿怎么这样了,信上没说这么严重?”
“唉,老毛病了,一松懈下来,坐上轮椅就像走了,二伯给你走两步!”
朝二伯跟二伯母的长相都很平凡的那种,此时此刻朝歌觉得俩人是笑的,却能感觉到辛酸。
“二伯我给你看看啊!”
“好!给二伯看看!”朝二伯乐呵呵的,没抱希望,毕竟小孩子,再怎么厉害也才十七岁。
“大伯我跟你说,我研究了冻疮药方,军区给我发了锦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