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后门进去怕吓坏了小姑娘,但是搁外边等属实没有办法,跨过栅栏敲响门。
朝歌听见哗啦哗啦的敲门声,迷迷糊糊套好衣服,想着应该是有急事,手上动作麻利儿,趿拉着拖鞋就出来了。
“谁呀?”朝歌一边说一边打开门锁。
“歌儿,是我,你先进屋,开门风大。”
“粟萧!”朝歌惊喜,哪里还管风的大小,连忙推开门。
粟萧无奈又欣喜,连忙闪身进去便把门关上,直接就被小姑娘抱个满怀。
“宝儿,我身上凉,乖回屋。”
“呜呜,你怎么瘦这么多!”
即使隔着大衣朝歌也能感受他纤薄的身体。
“乖,没事的,身上凉,快进屋。”即使很想给小姑娘搂入怀中,粟萧也不想让小姑娘冻着。
朝歌把他拽进屋:“快进屋,屋里暖和。”
朝歌把他关屋里,自己跑到厨房给灶坑添柴火。
屋里粟萧脱了大衣狗皮帽子围巾,朝歌才看见这人脸上冻得都是口子,原本有点肉的脸瘦的现在更是冷峻,手上都是冻疮。
朝歌心疼的捂住嘴呜咽,伸手不敢触碰那原本修长有力的手,如今肿的像个馒头。
粟萧一把搂住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歌儿,没事的,不疼的,别哭。”
朝歌被他搂在怀里,有一种想让时间停留在此刻,两个许久未见的人此刻心贴着心。
粟萧轻轻亲我小姑娘的额头,朝歌感觉到他皲裂的嘴唇连忙推开他。
“等我一下!你快进被窝暖和。”
朝歌说着把他推进被窝,自己匆匆跑进处置室,其实是在空间拿出自己用空间里边的名贵药材配置的冻疮膏。
原本就想着这边冬天冷能用上,如今可不就用上了。
拿着一盒药膏,朝歌赶忙回屋。
粟萧感觉着小姑娘被子的馨香,心都安定了,随即又烧红了脸。
朝歌回来看他脸通红担心道:“是炕太热了吗?”
粟萧连连点头,朝歌笑着把被子拉下来些,在手指刮一点药膏,低下头认真的一点点涂抹在粟萧脸上。
粟萧近距离观察小姑娘,发现才一个月小姑娘好像更白了,脸比秋收之后肉了一点,让人想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