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萧珍强压下心头的不满,疑惑问道:“是儿臣做错了什么吗?”
“你并未做错什么——”
梅妃正欲起身扶萧珍起来,宫门外忽然传来萧竞权的声音,他大步走入殿内,直走到梅妃身边坐下,让梅妃不必对自己行礼。
萧竞权睨了萧珍一眼,怒道:“既然他想查明此事,又为何要阻拦呢?贱人在哪里?带上来!”
梅妃没有预料到萧竞权也会前来,刚想说些什么,被他拦下,跟随萧竞权前来的秘卫首领便已经离开殿内,前往偏殿带人前来。
萧珍回身看去,发现被侍卫提来的女子正是自己的生母肃妃,一时惊愕,呆在原地。
“母亲!这是怎么回事?父皇——”
“把嘴闭上。”
萧竞权齿间切出四字,登时令萧珍噤声。
梅妃得知下毒谋害萧竞权一事乃肃妃所为后,并没有过多难为她,只是命人严加看管,没有在衣食住行上有所苛待。
因而肃妃除却面容有些憔悴,看不出半点颓唐之态,甚至见到萧竞权,她面上露出笑容,并没有看向自己的儿子萧珍。
肃妃见到萧竞权端坐在上,满目怒火,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便在原地向萧竞权行大礼,随后称下毒一事都是自己一人所为,与旁人无干,萧珍并不知道此事。
萧竞权只问了一个问题:你为何犯下此大逆不道之事?
“臣妾有罪,罪该万死,又何须多言,让陛下心中平添烦恼,此事真的只是臣妾一人所为。”
“是吗?”萧竞权的目光扫过萧珍,又极为嫌恶地移开。
“朕还是皇子时便与你相识,你进入王府比圣敬皇后还要早,还在王府时,朕便待你不薄,对你宠爱有加,可是你做了什么!你竟敢谋害朕的性命,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毒妇!你为什么这么做,到底是不是与珍儿合谋!”
面对滔天怒意,肃妃却面带笑容,答道:“此事真的是臣妾一人所为,陛下为什么认为臣妾做不出这样的事呢?臣妾温顺忍让了一辈子,也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臣妾本性并不是不争不抢,木讷任人欺辱的,何况陛下已经有几年不见臣妾了,三年,五年,还是十年?宴席当日本不是臣妾的生辰,陛下也早已不记得了,陛下已经忘了臣妾,也休怪臣妾下此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