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瑜停下了脚步,俯身抱近冬儿,忽然轻声问了一个不甚相关的问题。
“冬儿,你说我和二哥,谁更适合做皇帝呢?”
冬儿下意识说道:“当然是殿下了,我觉得殿下要好一点。”
萧瑜问她为什么,冬儿便说是因为她认为萧瑜更合适,如果换做梅音来说,或许就是萧琳了,这显然是一个已经有了答案的问题。
“那,如果没有偏心的感情呢,这样来选谁更合适呢?”
冬儿笑了笑,道:“那就选不出来了,殿下和二殿下都很好,谁做皇帝都很好,但是不可以让太子殿下去做,他不是一个好人。”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明白萧瑜的弦外之音,总之冬儿的回答很简单,却也解答了萧瑜的疑问,他轻叹了口气,抱紧冬儿。
冬儿不喜欢听萧瑜叹气,她希望萧瑜每天都能笑呵呵的。
“殿下为什么忽然问这个问题啊,如果是因为这个烦恼可就太笨了呀。”
“为什么?”萧瑜抬起头注视着冬儿,“我只是觉得自己抢走了许多本属于二哥的东西,如今没有什么脸面面对二哥,在我心里,二哥会更适合做一位君主。”
冬儿也有些纠结了,她不明白这个“抢走”中太多的深意,她只知道,萧瑜心中其实还是很想做皇帝的,她可以不做皇后,那应当不是什么有趣的事,她愿意支持萧瑜,是因为他开心。
萧瑜见她不答,轻轻摇了摇头,道:“没事了,是我心中还有纠结,无论如何,如今我只想和你永远都不分开,希望今后日日能见到爱人与至亲之人。”
“好,冬儿永远都不离开殿下!”
萧瑜称他担心梅妃与萧琳会被太后刁难,会同萧琳一同入宫,若是冬儿有什么话想带给宫里的人,他都可以代劳,冬儿想了想,把自己抄写的《阜丰集录》中记载西域通商的部分送给梅妃,希望她看到之后就没有那么想家了。
此外,冬儿还写了一封小信,向干爷爷报自己和梅音平安,亦叮嘱萧瑜一路注意安全。
近午时,皇宫宜兰园,萧竞权半枕在梅妃腿间,一面听着宫姬弹奏,一面握着她的手仔细磋磨,萧竞权看着她不曾有一分变白的青丝,轻叹时光易逝,却独独在他一人身上反复,今晨他看镜中自己,忽然觉得苍老了许多。
“人哪里有不老的,臣妾也老了,再也不是当年的年纪,比不得年轻漂亮的新人。”
萧竞权坐起身,将她的脸扳过,笑道:“兰儿,你这是怪我昨日召了新入宫的良媛侍寝吗?朕今日不是来陪着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