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袋嗡嗡的,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木嘉看他无话可说的样子,更慌了。

“要不咱们跑吧,商铺不开了也行。”

已经开过了,应该也算是满足了某人的心愿了。

祁温眼见他越来越慌,忍不住开口:“木嘉,你冷静点儿,事情哪儿有你想的那么糟糕啊。”

“啊?”木嘉看着他有点儿迷茫。

祁温:“除了这儿,也没有其他安全的地方了。”

“这儿还安全……”

不等木嘉说完,祁温直接打断他的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抬头看着木嘉,眸色认真:“躲着不就行了,实在躲不过了就应付两句。”

反正那人也没有了威胁的意思,有什么可害怕的?

木嘉被他的镇定传染到,慢慢冷静了下来,最后敬佩的看了他一眼。

“那我听你的。”

祁温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己去倒了杯热水。

跟面上的镇定不同,他其实心里还是多多少少有些慌乱的。

只是没有在木嘉面前表现出来而已。

他是真的没有想过那人会对他有别的心思。

他既不想逃走,又不想接受,心里很是纠结。

那个人的眼神还有那张脸总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他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之前的记忆。

那种脑子很空,越回想越头疼的感觉让他很难受。

他呼出一口气,不再多想,上楼休息去了。

另一边的法尔坐在椅子上擦着相框。

相框上的女人黑发黑眸,温柔又美丽,是他过世的母亲。

他擦完相框,重新摆放回去,低低的笑出了声。

今天的见面情况很不错,他得再接再厉。

回想起黑发青年,他面上表情变得温柔。

说不上来为什么会过多关注,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喜欢。

但就是看过一眼后再也不想移开眼。

他很理所当然的把这种情况归咎于是他人口中的一见钟情。

母亲之前说过,喜欢就是不自觉的关注,留神,加上掏空心思想让他高兴,让他好。

之前还不是很理解,现在他倒是稍微理解了几分。

所以,只要全心全意对人好就行了。

尔西伯爵脸色阴沉的靠在沙发上,手握得嘎吱作响。

手上传来的密信像是巴掌一样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他的獠牙都险些控制不住。

目光仿佛灼烧一般紧盯着信纸,良久,他冷笑了一声。

“可以啊,藏人不说还把我当猴耍,当年那个任人践踏的野小子,现在还真的是变得格外的不得了了。”

一直找不到人,他本来就很烦躁。

他这段时间加派了那么多人手去四处寻找,动静大的整个血族的人都有所知晓。

偏偏现在才发现这是有同族故意在溜着他,还看戏一样看着他白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