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的轿车跟考场上的车些微不一样。
闻酌跟车打十几年交道了,听她一说就知道要看的是哪几个零件。稍作提示,又跟她重新演示了遍。
两人折腾了半中午,顾明月鼻尖都沁出汗。
“先回去吧。”闻酌掏出手巾给她擦汗,“你们考试的车跟咱们家轿车型号不同,我回头带你去煤渣厂,给你找个相近的车。”
顾明月顿时笑起来:“老公,你太厉害了,简直就是个superan,随时随地能帮我解决我的任何问题。明明我看起来这么大个事,怎么到了老公你这,就都变成毛毛雨了!你看看,那么好的男人怎么就让我遇到了呢?”
“怪不得我一直以来运气都不好,原来是我所有的好运气都积攒起来遇见你了。”
闻酌被她接二连三地夸奖,夸到嘴角都开始上扬,心里痒痒的,止不住想给自家媳妇买点什么。
他随手拿着小家伙的袖子给小家伙自己擦了擦嘴上的口水,面上却很端着:“花言巧语。”
“明明是句句真心。”顾明月本来想拿手帕给小家伙擦一下来着,但现在看见了也只能略有嫌弃地往旁边避了避。
不到四个月的孩子,不会说话,刚学会了翻身,正是手脚不老实的时候。小手喜欢抓东西,尤其是喜欢他们身上的装饰,袖子随着手动,常常能弄人一身。
闻酌显然是意识到了。
他低头,小家伙的手正抓着他扣子,袖子在他身上擦了个干净。
“……”
闻酌拧眉,按下他的小手。小家伙却还以为他们在玩,小手左右晃着,“咯吱咯吱”地笑起来。
闻酌眉心一跳。
怎么就是个儿子了!
不省心!
闻酌人脉广,很快就给顾明月在煤渣厂租了个考试类似的车。考前一天半,付豪跟着她一起,泡在了煤渣厂。
两人都是白天凑个耳朵,光听教练讲了一嘴,都没有实际能上手摆弄的。
现在可算是有了个机会,张泽在旁边看着。
煤渣厂占地面积大,又是城郊,闻酌把车开进来,寻了个空地就由他们自己翻腾。他们厂里最不缺的就是煤渣跟司机,尤其还都是跑长途的,谁来都能帮他们看两眼。
“闻哥!”
顾明月跟付豪正学的入迷,突然就听到了一道响亮的男声。
顾明月手上动作不停,并不在意。付豪却好奇地抬头看了眼。
只见一个留着寸头的年轻男人被厂里的工人拦了下,但很快两个人就说别了。年轻男人甩开拦着人的胳膊,放声朝闻酌办公室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