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一愣,询问道:“第一个是谁”
“殇歽。”
百里榷又倒满酒杯,一饮而尽道:“我确实很早就发现敛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奇怪,所以一直在刻意和他保持距离,甚至时常在青楼鬼混。我觉得他就是混淆了亲情和爱情,所以想让他看清自己的感情。”
“结果好像反弹了,反而他心中的感情愈发被压抑,往无法控制的方向偏离。”
凤栖一脸好奇的看着百里榷,又询问道:“那现在呢?现在你还是觉得他的感情是混淆的亲情吗?”
百里榷眼中的瞳仁忽闪,他闷声喝着酒水,微微摇摇头,神色认真的回答道:“不是。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他确实爱慕我。”
“……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回应他……”
凤栖看着百里榷一脸落寞的表情,甚是疑惑,连忙道:“那魇呢?你怎么看他的”
百里榷愣了愣,又长长叹了口气,认真思索道:“我和魇是在魔界相遇的,我不知道他是多久对我产生感情的。只记得初次相遇的那天我用古琴弹奏了《梦魇》一曲,他当时质疑我为何创设妓院,我认真回答了他,随后有一天他就单独来找我,专门找我道歉,并且立志要超过我,成为更高的存在。”
“自那之后,我便听闻了魇步步攀升,最终成为了魔界第一权臣,但我因为五界各处的云雨廊坊,来回走动,并不会在魔界长待。所以,我们几乎没怎么说过话,也没怎么见过面。”
“知道后面我们去魔界寻找魔界禁器邪煞魔钟,然后我们之间就起了冲突,他也因此认出了我的真实身份。自那之后,就想尽一切办法靠近我,让我有些应接不暇。”
“所以,你对魇有感情吗?”
凤栖听起来云里雾里,连忙询问道。
百里榷回忆道:“说实话,他在我眼里也跟个小孩一样。第一次相见,只有他义无反顾的质疑我,不在意其他人的指指点点,倒是让我觉得他有些特别。后面又灰溜溜的跑来找我道歉,还说要追上我,当时我觉得他未免有些傲气,可仔细一想,我也不亚于他,我们两个在那一刻更像是知己。”
“直到……后面知道他的感情,我就有些不知所措,因为我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凤栖闻言连连点头,附和道:“也对,看你这个小呆瓜虽然阅女无数,但是其实对感情一窍不通,朽木不可雕也。”
百里榷愣了愣,连忙道:“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其实有明确拒绝过他们,还不止一次,但他们就是一心撞死在南墙上,我又能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