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歽伸手擦过卿长眠的衣角,他抓住空落落的湖水,手指用力的插进肉里。
他一直都是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但其实他做事从未不计后果。
卿长眠一个人游了过来,牛璃神色带着疑惑,看见卿长眠神色不悦,“长眠,怎么了”
“没,没事。”卿长眠眼神躲避的坐在尚雅身旁,便一声也不吭。
殇歽最后一个人坐在最后,神色晦暗不明。
一行人见状皆是不敢啃声,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两人吵架了。
他们上岸的时候天色刚黑,转身就开始与鱼怪群进行厮杀。
等天光大亮的时候,他们终于可以松一口气。随后他们又马不停蹄的飞去了另一座山峰,游向那里的湖底废墟。
他们仍然一无所获,又由于殇歽和卿长眠紧张的氛围,整体气氛都比较压抑。
后来他们再次上岸,一个二个皆是身心俱疲。然后又拖着疲惫劳累的身躯斩杀数不胜数的鱼怪。
最后白昼一现,他们终于坚持不住的一一睡了过去,疲倦的睡意铺天盖地般的席卷而下。
殇歽伸手触碰着完全睡着的卿长眠,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双唇。他沉眸看向牛璃和马暝身旁的空位,起身往避雨结界外走去。
……
他们一行人之后又度过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虽然把两座山峰逛了个遍,但仍然一无所获。
这段时间他们把造极峰都快吃空了,殇歽随行带的食物也早就消耗殆尽。
马暝看着卿长眠默不作声的跟着殇歽,她满脸的疑惑不解。
这段时间殇歽总会黏着卿长眠求原谅,可卿长眠无时不刻冷着脸连话都不说。但奇怪的是,卿长眠会在殇歽做事或者外出的时候默不作声的跟着,紧紧跟在殇歽身后寸步不离。
仿佛……是怕殇歽偷情……
马暝瞄了一眼牛璃和尚雅,确实,她们都是女子,卿长眠的担忧是再正常不过的。
但也用不着如此提防吧马暝扁嘴想着,转眼殇歽和卿长眠的身影就不见了。
卿长眠脚步一顿,殇歽方才还在自己眼前,可是却突然消失不见。
难道他最后还是选择强行摧毁结界吗?
“殇歽!”卿长眠大喊着,眼前的石林空无一人。他神情慌乱的跑向远处。腰间却被紧力回扣,耳边温热的气息让他一瞬放松,“我还以为你打算一辈子不和我说话了。”
“你故意的!”卿长眠气的耳尖发红。
但温凉的触感含咬住他的耳垂,粗重的气息听起来有些不稳,“还生气吗?”
卿长眠眼角泛红,眸子雾气氤氲,“那你答应我不要强行摧毁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