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上前:“夫人……”
“嗯?”
管家不理沈渡的警告,犹自道:“夫人,你清点下数目对不对?”
有什么不对的,从她嫁来第一天这嫁妆就被锁进去库房落灰,何况她来此的重点也不是为了嫁妆。
见左右无人,朱颜欺身上前,低声言:“沈渡,到底发生什么了?”
沈渡微一侧身,与她隔着一手臂的距离,冷声讥讽:“既已和离,何故来纠缠?莫非朱小姐还舍不得沈某人不成?”
见朱颜一张脸变的煞白,病后的容颜尚且没恢复元气,沈渡面具后的冷眸微狭,但话依旧无情,
“沈某没有捡扔掉的旧鞋的习惯,还请朱小姐自重。”
一句“朱小姐自重”这是把二人情分说的太过不堪。
朱颜到底也不是没脾气的人,她恼了:“沈渡,你这个懦夫,即便再多困难也不是你和离的理由,有什么不可以一起面对的?”
越看沈渡越生气,双肩因气愤抖动,那肩胛削薄,一折既断,
“沈渡,你莫要忘了你今日所言,他日,我必双倍奉还。”
沈渡狭眸,背后双手攥紧,他日?他还有他日的话,何苦送她离开?
朱墨杰和朱蔓姝不知道他们贴身说了什么,但看样子必定是沈渡气着朱颜了,冲上来就要为朱颜撑腰,被朱颜拦住,她斜睨沈渡一眼:
“我们走。”
“小六!”朱墨杰不满。
朱颜头也不回。
朱墨杰跺脚,还不忘记对沈渡撂狠话:“我告诉你,没有人可以欺负小六。”
朱蔓姝少见的没有暴走,而是远远看了眼沈渡,见他精神大不如以往,还戴着面具,心下奇怪,推搡着朱墨杰离开。
第377章 长安铜雀鸣31
从这日起,朱颜再没提过一句与沈渡有关的事情,就好似从不认识此人一般,每日往返在刑部和朱家之间,偶尔与陆垂垂看戏吃酒,刑部的人也都刻意避过谈论沈渡,朱家人自然更加不会主动提起,所有人都默契地将此人从生活中剔除。
春节那日,朱颜将陈瘟从草屋里接过来,一起过了个年,大哥朱墨霖和二哥朱墨文也回来了,大家一起过了个难得的团圆年。
朱颜还与他们一起飞花斗诗,开开心心的,大家看着都高兴,大哥二哥分别说会为朱颜说一门好亲事,必定不会因为朱颜已婚过就委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