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上写了陆晨卿收,薄薄的信里面只有一张纸,纸上写着:别再往下查了,不然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秦雪:“靠恐吓信!我的天头儿你招惹谁了!”
对信上的内容不屑一顾的陆晨卿把纸重新叠好,又敲了一下秦雪的额头,“什么我招惹,我们一起招惹的。”
纸上的字一看就是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他是谁用左手瞎写的,一个个字草的起飞,堪称鬼画符。
把纸和信封扔在桌上的陆晨卿看向齐意,“看来他觉得他快藏不住了。”
齐意没有搭话,而是拿过信纸折了一个纸飞机,扔进了烧的正旺的壁炉里。
钟焕声:“大佬我们不去检查一下笔迹”
齐意不以为然道:“你觉得检查得到?”
钟焕声闭嘴了。
陆晨卿:“明天去警局,我想真相不远了。”
“你觉得凶手是谁?”
酒饱饭足没有夜生活的两个未成年报团取暖,齐意窝在陆晨卿的怀里斗地主。
最后在对三中使出王炸捞了一把欢乐豆的齐意心情大好的向后仰过头,看向上面的人。
“还能是谁,知道我们所有动向还有机会动手的只有他。而且如果是他的话那么为什么没人看到没人会怀疑就说的过去了,可是动机是什么?”
正准备十连的陆晨卿搓搓手,虔诚的在胸口画了个十字,嘴里念念有词,“上帝啊安啦呀佛祖哟老天呐赐予我伟大力量。”
“干嘛呢?”
“抽我老公ssr呢。”
“”
“纸片人!纸片人宝宝!宝宝真的是纸片人!”
“还说吗?”
“不说了不说了。”
打斗中陆晨卿的手机掉在了床上,画面还停留在抽卡界面,但陆晨卿已经顾不上它了,他心痛地看着自己被咬出了一排牙印的肩膀,“宝宝你真下的去嘴。”
“你还和四个野男人谈恋爱?”拿起陆晨卿的手机齐意退出了抽卡界面,看到的是四个男人,还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