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歌依旧趴着,人却已经醒了,只是大概疲惫不堪,眼皮子始终不愿张开,“不要去为难他们……薛明云,刘姨,他们都只是做事的。”
“我没有为难他们。”
高无宴轻轻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很明显,我只是在为难你。”
燕长歌:“……”
靠,谁教你这样直球一样说实话的?
你怎么做到如此大言不惭的?
“而那个薛明云,”高无宴眸光一冷,“谁让他莽莽撞撞,看到了不该看的,还打翻了我的咖啡。”
当时如果不是燕长歌不知道是睡是醒的及时喊了他一声,他一定不会放过薛明云。
“我想起来,去个厕所。”
燕长歌说话间,便想翻身过来。
高无宴却一把按住了他,“你真的还有力气吗?我都差点以为,你会死在我手中了。”
燕长歌脸色一白,“还不是因为你,太过粗暴。”
“粗暴?”
高无宴半冷不热的笑了一下,“你该问问你自己,为什么先是拒绝我,后是后脚就跟高鸥枫搞在一起。我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宝贝儿~”
高无宴嘴上叫着宝贝儿,眼底却毫无怜惜可言,反而落在燕长歌惨白脸颊上的目光,都有种依旧在欣赏自己杰作的变态神色。
燕长歌也知道跟他这样的人格,可能讲道理没有用,他是偏执而疯魔,疯魔而变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