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会儿，原本一直因为思考着找什么时机开口，反而没太多心思关注燕长歌的莫塔，才终于反应过来，燕长歌，似乎今天有点儿太冷漠了？

好像没有看到自己一样。

就连自己刚才喊他，他都是爱答不理。

“长歌。”

莫塔怀疑他是不是没有听到，才又朝他叫了一声。

“嗯？”

燕长歌侧头看他，“有事吗？”

“没，没什么。”

这下，莫塔是彻底感觉到燕长歌就是冷漠了，一时之间，心中本来就有事，这下更是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了，又有种不被纠缠的轻松，然而却又夹杂着一种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燕长歌注意到了他细微的神色，却只是心中一声冷笑。

这算什么？

你可以移情别恋，却不允许我不再注视着你？

就好像一个人，他的满心满眼里一直都是你，哪怕你已经不再喜欢他，甚至有些厌烦了，可是一旦发现原本眼里都是你的人，突然冷漠无视了起来，你还是会觉得不舒服。

这就是渣攻的卑劣性。

而且……燕长歌状若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坐在自己另一边的方亚，果然看到方亚时不时在拿眼睛略过自己身后，偷看莫塔。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