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见你。”
燕长歌也不拐弯抹角,更不打算找什么客气的理由,“怎么,不打算让我进去坐坐吗?”
“当然不是。”
沈辞微微一笑,赶紧让开了门口。
等到燕长歌进来时,他才顺手带上了门。
燕长歌不禁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为什么总喜欢大白天把门关的严严实实的,不觉得房子里太暗太压抑吗?本来就只有你一个人住,已经够冷清了。”
“习惯而已。”
沈辞走快了几步,“你先坐,我给你泡杯茶。”
“你太客气了。”
燕长歌看着他去茶柜的背影,突然道,“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最好的朋友。”
沈辞背对着他的身体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难道不是吗?”
燕长歌的视线仿佛试图将他后背洞穿一样灼热,“原本我以为是,可现在看来,却越来越感觉我根本看不透你。你就好像在我面前戴了一张面具,唯有那次那短暂瞬间,我以为我看到真实的你了,等我定定神儿,你却又再次将自己严严实实伪装了起来。”
燕长歌这已经完全是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架势了。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继续以一种心知肚明却又不宣之于口不揭破什么的态度面对沈辞,那将会是漫长无比的等待。
因为那次吓跑他之后,沈辞就好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再也没有了坦露真实的意愿。
他现在要想打破这种状态,就只能铤而走险,敲山震虎。
果然,燕长歌的话,让沈辞连手中的茶叶也不动了,便转过了身来看他,一双幽深的眼睛里看不清情绪,嘴角也没有了那抹温柔浅笑,“我上次就问过你,你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