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歌歪了歪头看他,表情淡定地过分,“我是燕长歌,如假包换的燕长歌。只是,的确不是曾经的临阳王燕长歌。”

谢惜桥很是平复了一下,第一反应却是,“此事还有人知道吗?”

燕长歌摇了摇头,“当然没有。你是除我自己之外,唯一的人,而且是刚刚知道。如果不是你,我想,应该不会有任何人怀疑这一点,即便有人怀疑了,也不会有证据,别人也不会信他的话。”

谢惜桥松了一口气,“我不管你是怎么做到的,只要你是安全的,就好。我爱的人,也只是你,无关你的真假。”

燕长歌早就知道他会是这种反应,所以才敢放心对他摊牌,“你的怀疑很对,却也不是无法反驳,而且只要我咬死不承认,你也没有办法得出明确结果,不是吗?”

“是的,”对此,谢惜桥并不否认,“很简单,你身为老临阳王之子,居然有着如此超高的辨别药物的能力,那有你这样一个人在,两年前,那些人是不可能成功让老临阳王顺利‘病逝’的。他们用的可是慢性毒药,不是一回两回的事,怎么可能不被你这个老临阳王的亲生儿子察觉。”

“但是,我起疑的同时,也只是起疑,”谢惜桥转而又道,“这个瞬间,我也很快在心中否定了自己,比如,你是你父亲死后这两年,才学习了这样的能力,再比如……阴谋论一点想,你跟你父亲其实早已离心,想要他死,继承王位。因此发现了梅香的诡计,却顺水推舟……”

“好家伙!”

燕长歌一咬牙,一巴掌糊在了他头顶,“你还真是敢想啊!不愧是你!我看起来有那么恶毒吗?哼!”

谢惜桥赶紧抱住了他,“我错了我错了!咳,你肯定不是那种人,你是直接取而代之的人~”

燕长歌眉头一竖,“嘿,蹬鼻子上脸是吧!”

谢惜桥啧道,“哪敢哪敢,妾身哪敢忤逆夫君呐~”

后来就是,哪怕自我否定过,但怀疑一旦产生,他就一时片刻放不下,干脆选择诈他一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