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琛捏了下程辞的脸颊,弯着眼睛:“原来是吃这个长大的啊,有趣,可真是有趣。”
程辞更迷糊了。
吃什么?什么长大?
但顾希琛手腕上的草藤却像是听懂了,高兴的剧烈摇摆起来。
顾希琛终于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嘴角噙着一抹邪笑:“是精气啊。”
程辞结巴道:“精、精气?”
顾希琛弯腰,一口咬住了程辞的耳尖,“你没发现它长大的契机是什么吗?是吸食你的精气。”
程辞脑袋嗡了一下,然后彻底死机了。
为什么顾希琛说的每一个字他都明白,但组合在一起就成了他完全听不懂的话呢?
什么叫吸食精气为生?
它是怪物吗?
顾希琛玩昧地摸了摸下巴,“我以前就听过有一种变异株,靠吸食人类的精气为生,可发掘人类心中的欲望,乱其心神,犹如邪气入体,没想到是真的,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程辞总算是听明白了,“合着我这阵子之所以会出现无法控制的情况,都是因为它?”
“这么说也没错。”顾希琛含笑道,“它还未成形,所以控制不了自己的倾泻而出的能量体,间接导致自己的主人成了受害者,这个说法合理。”
程辞双眼仿佛含着怒火,手中拳头一握,指骨在掌心下发出“咔嚓”的声响。
缠在顾希琛手腕上的草藤抖了抖叶子,悄咪·咪顺他的手腕躲藏到了顾希琛的背后。
程辞咬牙切齿的瞪着眼睛,“主人,我能手撕了它吗?”
顾希琛忍俊不禁的伸手摸了摸那片绿中带红的叶子,“不是挺有趣的吗?我想看看它还能发展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