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实在是漂亮,即便从低处往上看的死亡角度,也还是那么好看。
“你喜欢。”柳盼山下了结论,低头亲得更卖力。
被他亲吻的粉色小珍珠颜色越来越艳丽,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柳盼山甚至觉得他的唇齿间都弥漫起一股甜味儿。
“你尝起来是甜的。”
“你他吗才是甜的!别亲了!”手脚一阵晃动,锁链被拉扯得哗啦啦作响,江楚年想揍人都揍不到。
“对,我是你的小甜心。”柳盼山用一张出水芙蓉的脸,一本正经的说冷笑话的模样,一瞬间让嘴炮王者江楚年哑了火。
柳盼山往后挪了挪,他坐在江楚年的小腹往下的位置,在江楚年的目光里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掉。
有些人看着是弱不禁风的出水芙蓉,脱了衣服腹肌一个赛一个的猛。
他吗的——
柳盼山这高冷清丽的脸,配上这一身结实漂亮的肌理,巨大的反差之下实在是秀色可餐。
江楚年不争气的想,他居然有点心动了。
难不成是因为在现实世界里禁欲太久了,在这个世界里吃了几次肉,尝了鲜,得了趣,他就再也回不到从前的贤者生活了?
柳盼山低头看了看,又伸手摸了摸:“年年,你有反应了。”
江楚年:……
“我一个正常男人,被你这么又摸又亲的,要是没反应就该去医院挂号了!”江楚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男人啊男人,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狗东西。
柳盼山眼睛亮了一瞬,像浓稠的黑夜里扫过的灯光。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双手滑到了江楚年的腰上,小幅度地在那片皮肉附近,上上下下地轻轻揉了揉。
柳盼山第一次这么摸江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