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母亲不在了,但从今以后有我帮你洗头。”谢君尧本来就曾是将军,说话是有种说一不二的气势,此时说这话的样子,认真严肃还正经,竟有种发布军令的错觉。
逗得甄风儿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说话可要算话哦。”
“嗯,我一定算话。当然,前提是你得嫁给我。”
“……”
“对了,你今天为什么要骗你母亲说我……”
“虽然不确定,但是也确实有可能啊。”谢君尧笑着尴尬道。
甄风儿:“……”难道怀孕都是靠这样瞎猜的?
“啊……”还不等他再说什么,就被谢君尧猛地从水中捞了出来,吓了他一跳。
还瞬间就被一块厚厚的大毯子裹住了身体,大冬天的,他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冷,反而从身上暖到了心里。
谢君尧把他抱到软榻上坐着,塌边正生着一盆火。
“你先坐着,我先帮你把头发擦干。”谢君尧的声音温柔而轻柔。说完便也坐到了软榻上,拿了一大块毛巾给他擦头发。
甄风儿:“……”你莫不是把我当做了弱不禁风的弱女子了?请问,内力是用来做什么的?
难道你平时洗头之后都不用内力烘干,都这样慢慢擦吗?那头发猴年马月才能干啊?
正想着他就感觉到头发上的毛巾散发出了一股股暖流,只往头发上涌过来。
是谢君尧在用内力给他烘头发。
这……这人怎么能这样温柔,怎么能对自己这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