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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在门里痛苦,一人在门外偷泣。

足足过了大半天,屋内的哭声才终于停了下来。郝峰直接吹了一阵迷烟进屋子,让屋中人昏睡了过去。

发泄也发泄完了,也该让他好好休息了。

郝峰进了屋,只见昏迷过去的人眼睛已经红肿得厉害,他伸手拉起他的手,捂在掌心。

可他捂热得了他的手,却捂热不了他冰冷的心。泪又从他的眼中大颗大颗滚落,砸在了两人的手上。

他把掌中的手捧至唇边,轻轻地吻在了他的手上,心碎却深情,认真且庄严。

从昨天到今天他还没有看过倪枫伤口的地方,此时他起身抖着手翻开了盖着的被子,掀开了盖着的纱布,看到他那被阉割的地方,瞬间就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倪枫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后了。一醒来就看到了坐在床前的郝峰。

此时的郝峰胡子拉碴,眼睛浮肿得好似被蜜蜂蛰了一般。

“枫,你醒啦。”郝峰哑着声音问,憔悴的脸上浮出一丝疲惫又勉强的笑。

倪枫转回头,闭上了眼睛。郝峰是易寒野的人,他此时怎么可能有好脸色给他?

“如今你已经可以吃点东西,喝点水了。我喂你吧。”郝峰去端了碗稀饭和一杯水过来。

被净身的人,可不止是心灵上的屈辱,身体上一时的疼痛,还有净身后那几天身体上的各种痛苦。

不能拉撒,不能吃喝的痛苦,每天被抻腿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