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能狠得下心在他重伤时临幸他。
为什么能打他的腹部企图打掉他们的亲骨肉。
为什么还能在他产后虚弱时,放他的血制解药,让他再一次生命垂危?
心就如在火中烘烤,在油中煎炸,灼痛,撕裂,煎熬……心痛往往比身痛更加的让人难以承受。
他再次体会到了肝肠寸断的感觉,犹如肠子一寸寸断裂的感觉,痛到他直不起身来。
气极,怒极,悔恨至极,这一切堵在心里横冲直撞却无法释放,让他直觉气血翻涌,忍不住吐好几口血来。
“晗儿……”他的声音都是破碎的,沉痛的。
心痛引发了心悸,让他急喘了几下,捂着心口:“晗儿,一切都是我活该,都是我该受的。”
“晗儿,是我的错,我错了,我错了。”直到此时他才痛苦出声。
“啊……”一声一声悲痛欲绝,撕心裂肺。
这天他没上早朝,就那样关在殿内抱着叶轻晗不吃不喝地坐了一天。
次日,他才捂着心口出了醉日殿。
“陛下,你……”倪枫看到他惊呼道。
小包子和小饺子听到他的惊呼也过来了:“陛下,您的脸,您的头发……”
易寒野就像个木头人一样,木然地看了他们一眼。
倪枫拿水盆给他照了一下:他的脸消瘦了一半,憔悴不堪,眼睛也是肿得厉害,头发已经全白了,是雪一样的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