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

泼头一盆凉水袭来,把裴书达好不容易弄干处理好的身体和管雾细心包扎的伤口全毁了。

“不是让你白天不要出门?这幅鬼样子要去吓谁呢?!”

何席的声音尖锐刺耳,又带着些熟悉。

“何席,别气了。陛下那么宠你,你下次直接让陛下把他赶出去不就好了?”

“咳,怎么能让陛下费心呢?他今天……可让我好生累了一番。”

他的话里带着羞怯,唤醒了裴书达那段不愿回想的记忆。

“是你?你今天和庄昭……”

啪!!!

裴书达话还没说完,一个耳光就落在了脸上,火辣辣地刺痛着他的自尊。

“什么东西?敢直呼陛下名讳!”

裴书达冒着火,起身想要回击,却根本就看不见对方在哪里,他的动作有些可笑,又再一次被人从身后推倒。

“大逆不道的狗东西!你还想还手?!”

何席狠狠一脚踹上裴书达的肚子,疼得他缩作一团。

“何席,别这样。”

“我怎么了?要是被别人听见,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何席连续踢了好几脚,裴书达护住肚子,全身是泥,狼狈得像是土里挣扎的一只虫子。

“就是看不惯你!见你一次我饭都要吐出来!你还活着干嘛?早点死不好?!”

何席踹得起劲,裴书达绷着身体,待到他再一次踢来时,突然伸手死死抱住了他的腿,然后狠狠一口咬了上去。

“啊!!!”

裴书达没有留情,这一口差点撕下了何席腿上的一块肉。

他紧咬着不放,何席痛得费劲挣扎不断踢打。一旁的言安也没办法坐视不管了,赶紧上前来帮助何席,让裴书达松口。